喜欢。
原来是因为这个,怪不得那香囊简陋,他还愿意戴在身上。
姜窈心中微松,恭声回:“奴婢确实在里头放了一些安神的草药,世子能受用,是奴婢之幸。”
谢无烬蘸水,又写了一个字。
赏。
原来这杨梅是赏给她的。
姜窈心中微微一松,这才敢放心地捏起一颗,送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
果肉在齿间绽开,汁水丰沛,比她想象中要甜得多。
是她吃过,最好吃的杨梅。
她的眼睛不自觉地弯成两道新月,又怕不庄重,赶紧低头掩饰。
谢无烬坐在对面,将她的模样尽收眼底,只觉得一颗心都要看化了,眉眼也不由往下弯了弯。
他蘸了蘸水,在石桌上又写了几个字。
姜窈放下咬了一半的杨梅,凑过去看,上头写着。
都是你的。
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好在谢无烬没有再说什么,姜窈便慢慢适应,小口继续吃着,半晌,她的动作顿了一下,想到一个问题。
当日她戴着帷帽,如今又是易容,那么世子是如何知道那香囊是她绣的?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那张银色的面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她并不在意谢无烬如何认出的她,她真正担心的是,顾怀璋会不会用同样的方式查到自己?
谢无烬立刻猜到了她的疑虑,想了想,蘸水,缓缓写了两个字。
眼睛。
原来那日,世子看到了她的眼睛,凭眼睛认出她来的?
又见他补了几个字。
好看。
他,夸她好看?
姜窈看着那两行字,一股热意逐渐从耳根蔓延到脸颊。
相顾无言,只有风吹树梢的沙沙声。
待姜窈吃得差不多了,那随从才适时出现,端着一只新摘的杨梅篮子,姜窈道了谢,逃也似的离开。
*
晚上,姜窈沐浴过后,乖乖躺到床上,盯着帐顶发呆。
屋子里越来越暗,直到已经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她才去点了灯,又从枕边摸出发带系上。
过了没多久,窗扉轻轻响了一声。
谢无烬照例抱着她先亲了一会,而后下了床。
不一会,姜窈听见熟悉的水声。
先生又在净手了。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缕薄红攀上脸颊。姜窈有些害羞地往床榻里头缩了缩,手却无意中碰到了一只盒子。
盒子是先生带来的。
她忍不住好奇,轻轻打开,指尖探进去,触到一条细细的链子。
不论是戴手上还是颈上,都显得太长了,而且上头似乎坠满了铃铛。
轻轻一碰,便叮叮当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