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她问。
“不疼。”沈砚淡淡道。
两人便不再言语,第二日清晨,姜窈的烧总算退了,面上也有了血色。
两个再次启程,这一路上沈砚几乎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只是每到她嘴唇发干,下意识抿唇时,他便会强硬地将她抱到膝上,腕子递过去,喂上两口。
有时她听话,乖乖含住,有时她挣扎,他便一句话也不说,不动声色将她的后脑勺扣住,用嘴渡她。
喂完后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不发一言,沉默着再次赶路。
这一日,两人行至午后,姜窈渐渐觉出身体的异样。身上一阵阵发热,胸口坠得发沉,隐隐作痛。
这感觉太熟悉了,于是趁着沈砚没注意,背过身去,隔着衣衫轻轻捏了两下,心下一片冰凉。
果然是堵奶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