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一零中文>寡妇门前疯犬多 > 2030(第16页)

2030(第16页)

只是她们到底走没走,姜窈却不得而知了。

尽人事,听天命,如今她自身难保,前路未卜,没有余力再操心旁人。

短暂歇脚后,他们再次启程,起初几日还算太平,可越往北上,路上的人便越多,马车甚至将官道都挤得水泄不通。

一问之下才知道,西南王在桦县起兵之后,短短半月便连破两城,已正式向朝廷宣战,如今正一路北上。

沿途那些来不及逃走的百姓,不是被拉了壮丁,便是被扣入城中充作质子,消息像瘟疫一般蔓延,四处都是逃难的人。

陆路走不通了。

流民太多,盗匪猖獗,官道两旁的林子里时常能看见被劫掠过的马车,歪倒在路边,车上的细软早被搜刮干净,有时还能看见一两具无人收殓的尸体。

沈砚当机立断,将马车贱价卖了,带着姜窈改走水路。

渡口此时也挤满了等船的人。

沈砚寻了艘半旧的客船,花了比平日高出数倍的价钱,才赁到一间狭小的舱房。

为了方便,二人一路谎称是夫妻,带着孩子准备北上,打算投奔亲戚。

舱房极窄,只容得下一张矮榻和一方小桌,到了晚上,姜窈抱着囡囡睡在榻上,沈砚便在地上铺件旧袍子,和衣而卧。

船行水上,晃晃悠悠,囡囡很快睡着了,姜窈却有些难以合眼。

舱壁很薄,根本压不住声音,隔壁夫妻的争吵声几乎就在耳畔。

那对夫妻也是几日前才结识的,新婚夫妻,妻子泼辣,夫君木讷,二人是从瑶县来的,也是一路北上,去往京城。

此刻年轻女子压低了嗓门,埋怨自家男人没本事,赁不起大些的舱房。

男人闷声闷气地回了两句,女子便撒泼质问:“今日在甲板上,你眼睛往哪儿瞟当老娘没看见?那姜娘子生得好看,人又温柔,你可是瞧上人家了,觉得我比不上她?”

男人大约是急了,声音难得地清楚了些:“你这说的什么话!那姜娘子带着闱帽,我连脸都没瞧见……”

女人冷哼一声:“啧,你什么意思,若是看了脸,是不是就瞧上人家了?”

“你、你简直无理取闹!”

女子推他一把:“怎么了,你生气了?我不过随口说说罢了,看你那小气的样子!”

顿了顿,语气里那股子醋意忽然拐了个弯,竟透出几分真心的艳羡来,“我只是气不过,你瞧瞧那姜娘子的夫君,生得那样俊朗,待她又那般体贴。”

“方才在甲板上,风大些便替她披衣裳,也不叫她拎重物,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有求必应。”

“再瞧瞧你,榆木脑袋一个,你说我怎么命这么不好,就偏偏嫁了你……”

“为何嫁我,你真不知道?”

木讷男子忽然笑了一下,翻了个身,“为夫告诉你,你别看那沈郎君长的好,却是个外强中干的,我虽粗苯,夜里,可叫你受过半分委屈?”

那女子脸一红,嗔道:“你这泼皮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人家沈郎君好好的,你怎说人家不行?”

男子正色:“我且问你,这些日子你可听到隔壁夜里有什么动静?有如此美娇娘在侧,却毫无所动,不是不行又是什么?”

女子一时语塞,细想起来,确实安静得过分,故而迟疑道:“许是人家顾念着舱壁薄,怕被人听见……”

男子嗤笑一声,压低嗓门,“昨日傍晚我走错舱房,误推了他们的门,你猜我瞧见了什么?”

女子立刻好奇:“瞧见了什么?”

男子道:“那沈郎君睡在地上,姜娘子则抱着孩子睡在榻上,两个人隔了足有一臂远。”

男子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过来人的笃定,“新婚夫妇,哪有分榻而眠的道理,若不是他那方面不行,姜娘子怎会连榻都不让他上?”

过了一会儿,那交谈声渐渐歇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细微更暧昧的响动。

姜窈已经人事,自然知道这二人在做什么,脸一下子烧起来,翻了个身,面朝里墙,大气也不敢出。

偏偏囡囡这时候醒了。

小家伙大约是饿着了,小嘴一瘪,哼哼唧唧地往她怀里拱。

姜窈正手足无措,身后传来响动,是沈砚起了身。

舱房低矮逼仄,沈砚那样颀长的身量,站直时头顶几乎要抵上舱顶的横梁,不得不微微弯着腰。

月光从舱窗漏进来,将他的影子投在舱壁上,又长又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