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想过报仇,但几次都差点把命搭上,最后便彻底死了那条心。
韩盛说完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补了一句:
“他这人就是……时运不济。
武观棋听完沉默了片刻。
时运不济四个字说的轻巧,但落在一个人身上便是一生蹉跎…。
武观棋正感慨间,里屋的门被推开,曲平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坐回桌旁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开口说道:
“联系上一个买家,对方出价五十万仙晶。”
韩盛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五十万?这也太低了吧?”
曲平也知道这个价格有些说不过去,叹了口气:
“若是一般的宝物倒也罢了,但这种大货,能一口吃下八十万仙晶货的主儿太少…。。”
“老夫认识的路子里,能接这种货的也就那两三个人,其中出手最大方的那个只愿意出到五十万,再高就不肯了。”
韩盛转头看向武观棋,目光带着征询的意味。
武观棋放下茶碗,沉吟了片刻,开口说道:
“六十万,低于这个数不卖。”
曲平苦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碗又放下:
“对方咬死了五十万不松口,任凭老夫如何斡旋都无用。老弟若是实在不急着用钱,不妨再等些时日,老夫慢慢替你们寻买家?”
武观棋摇了摇头:
“不等了。”
他看了韩盛一眼,韩盛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转头对曲平拱了拱手:
“曲老哥,今日多亏你牵线,既然价钱谈不拢,那便算了吧。我们兄弟自己再想想办法。”
曲平闻言也不勉强,只是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送客。
三人走到院门口时曲平拍着韩盛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遗憾:
“老弟若是改了主意,随时可以来找老夫。那买家虽然压价狠,但也是条稳当的路子。总比你自己拿着东西四处碰壁强。”
韩盛笑着应了一声,又与曲平寒暄了两句,这才转身带着武观棋朝巷口走去。
曲平站在院门口目送两道背影消失在巷口拐角,脸上那副闲散的表情渐渐收敛。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微微闪动,最终咬了咬牙,从袖中取出一枚传音符,压着嗓子低声说了一句话:
“有条大鱼……八十万仙晶的货……”
曲平传音完毕,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低声自语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