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子宫在等着……一张一合的……在吸你的龟头……你感觉到了吧……那是人家的子宫在跟你说……快点进来……”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再不射的话人家真的要哭了??你欺负人家。人家骑了这么久腿都酸了。你还不给人家吃。”
声音真的带上了哭腔。不是演的,是又累又委屈又舒服搅在一起的鼻音。
“……坏人。大坏人。说好第一发给人家的。你快点。”
我忍不住顶了她一句——你自己不是很舒服吗?我要是射出来一堆水你又不乐意了。
她从我耳边抬起脸。眼眶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一脸被冤枉的表情。
“谁说不乐意了……!”
啪叽。
她坐了一下重的,整个人的重量砸在我胯骨上。我的腰椎酸了一瞬。
“人家什么时候嫌过你射出来的东西了。浓的人家喜欢。稀的人家也喜欢。多的人家喜欢。少的……虽然会有点失落但是人家也不会说什么……”
喘了口气,腰上的动作没停,保持着小幅度的前后研磨。龟头在她最深处来回碾着,穴肉裹着柱身一缩一松。我的小腹肌肉在不自觉地绷紧。
咕啾……咕啾……
“而且你今天不可能是水的。人家从早上弄你到现在。中间就射了一次在手里。蛋蛋里面存了一整天。肯定又浓又稠。跟中午那次一样。果冻一样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又抬头看我。
“……你就是在找借口不射。你在享受人家求你的样子。对不对。”
瞪着我。但那个瞪的力度——
约等于被抢了小鱼干的猫。
“人家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人家求你的时候很好看。上次你也是这样。人家求了好久你才肯射。射完你还说你刚才哭着求我的样子好色。你以为人家忘了吗。”
嘟着嘴,屁股赌气似的往下坐了两下重的。
啪叽、啪叽。
我的龟头被她的子宫口嘬得发麻。
“……好吧。人家承认。人家骑你的时候确实很舒服。已经去了三次了。但那是你揪人家乳头弄的。不是人家自己想去的。人家本来想忍到你射了再一起去的。是你犯规。”
她把脸重新埋进我颈窝,鼻尖蹭着我出汗的皮肤,吸了一大口。我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锁骨上方扫过,痒。
“嗯……你现在的汗味比刚才又浓了……是因为在忍射对不对……忍的时候身体会发热……出更多汗……人家闻得出来……”
穴壁又开始做那个动作——从穴口到深处一层一层轮流收缩,像波浪一样推着我的柱身。我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咕啾、咕啾、咕啾。
“……人家跟你说实话。”
声音变小了,闷在我脖子上面。
“不管你射出来是浓的还是稀的还是一堆水……人家都想要。因为那是从你身体里面出来的东西。是你的味道。射在人家里面以后人家能感觉到热的。能闻到。走路的时候会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流到大腿上。一整天都带着你的味道??”
她抬起脸看我。眼睛湿漉漉的,表情认真得过分。
“人家不挑的。你射什么人家都吃。都接。都喜欢。所以你别拿这个当借口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坐直身体,两只手按在我胸口上,腰重新开始大幅度地上下弹跳。
两团乳肉跟着啪嗒啪嗒地晃,没有任何束缚的软肉拍在她自己的肋骨和小腹上。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人家不求了。人家自己榨。”
表情变了。不是刚才委屈撒娇的样子——是较劲的、不服输的、带着赌气的认真。
“你不想射是吧。人家就一直骑。用小穴一直吸。吸到你的身体自己投降为止。你的脑子可以忍。你的肉棒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