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还连着一根亮晶晶的丝线,从她下唇一直延伸到我的龟头顶端,在投影仪的光线里闪着一下。
她愣了半秒。
然后那丝线被她抬头的动作拉断,啪一下落在我大腿上。
“……周六?”
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哑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深紫色的眼睛从镜片后面看着我,瞳孔放大,里面还蒙着刚才那种含东西含到出神的湿润。
“你……”
她舔了一下嘴唇,把残留的液体卷进嘴里,咽了一下。
“你这个时候问人家这个?”
她从我胯间抬起身来。
是慢慢抬的,像怕动作太大被发现。
开衫的下摆滑下来盖住了她的手——那只手还圈着我的柱身根部,没松开。
她重新坐直,把脸朝向黑板的方向,装出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
只有那只藏在桌下的手出卖了她。
指节在我腿上轻轻抠了一下。
“……人家在给你口交。”
声音压得极低,从她嘴角漏出来。她甚至没有侧过脸看我,下巴抬着,眼睛望着投影仪,刘海垂下来盖住了大半张脸。
“你在问周六去哪玩。”
“嗯。”
“……”
她沉默了大概三秒。
我看到她的耳尖一点一点地红起来。
从耳垂红到耳廓边缘,红到刘海底下露出来的那一小片脸颊。
她抬起空着的那只右手,假装去推一下镜片,实际上是把刘海往脸侧拨了拨——把那片红盖住。
笔尖在笔记本上戳了一下,戳出一个小小的墨点。
“……笨蛋。”
她终于侧过脸来。镜片后面那双深紫色的眼睛瞪着我,眼眶里有一点点湿,但嘴角是弯着的——藏不住地弯着。
“人家嘴里还有你的味道呢。”
“你问人家周六。”
“……”
她又转回去看黑板。下面那只手却收紧了一下,捏住我柱身根部,拇指指腹在那条筋上轻轻揉。
“……海洋馆。”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什么?”
“海洋馆。”她重复了一遍,依然没看我,“上周路过的时候人家看到广告了。新到了一只小企鹅。”
她顿了一下。
“……人家想去看。”
“行。”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