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掌贴在她脸颊上,颧骨烫得不正常,颊肉因为长时间含东西微微酸胀。
我的拇指蹭过她颧骨时,她往我掌心里偏了偏。
“……你说不按了。”
声音沙哑,嘴唇贴着我掌心说话,气息喷在手指缝里。
“那人家真的要慢慢吃了哦。”
“嗯。”
“很慢很慢的那种。”
“随便你。”
“……嘿嘿?”
她笑了一声,把脸从我掌心里移开,重新低下头。但这次没有直接含进嘴里,鼻尖贴在柱身侧面,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蹭。
每蹭一厘米就停下来吸一口气。
“这里……是根部的味道……最浓的……汗和人家口水混在一起了……”
鼻尖往上移一点。
“这里……是中间……人家刚才舔过好多遍了……变成人家唾液的味道了……”
又往上。
“这里……冠状沟……这个凹槽里面会积……嗯……你的液体……人家每次都要用舌尖挖出来……”
鼻尖移到龟头顶端,深深吸了一口。整个人的腰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大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在空气中泛着微光。
“这里……是最前面……先走液的味道……咸的……还有点腥……”
她把整根的气味地图用鼻子重新描了一遍,终于张开嘴。
但没有含进去。
舌头伸出来,舌尖碰上根部最底端
柱身和睾丸交界的那个位置。然后舌面平平地贴上去,从下往上,用一种极慢的速度开始舔。
不是套弄。是舔。
像在舔一根快要化掉的
我把这个比喻在脑子里掐断。
舌面完全展开,贴着柱身的弧度,从根部一路刮到冠状沟。
到了冠状沟就停下来,舌尖沿着那圈凹槽慢慢转一圈,把里面积攒的液体全部卷出来吃掉。
然后退回根部,重新开始。
一遍。
两遍。
三遍。
每一遍都用同样的速度,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路线。
每一次经过系带那根细细的筋时她会多停一秒,用舌尖在那里轻轻弹一下。
我每被她弹一次,腿根就跟着抽一下,她全都看在眼里。
“嗯……?……”
每舔完一遍就发出一个满足的鼻音,像是在确认味道还在。
第四遍时她换了方向
从侧面开始。舌面贴着柱身的左侧,从根部到冠状沟,再换到右侧。把每一面都照顾到。
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