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要说。”
她伸出手,食指点了点我的嘴唇。
“那三个字。每天至少一次。”
“……这是第三个条件?”
“嗯。之前没说完的那个。就是这个。”
她把食指收回去,缩进袖子里,整个人重新靠在我身上。
这次不是扑上来的那种力度,是慢慢地、把重量一点一点交付过来的靠法。
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口上,耳朵正好压在心脏的位置。
“……你心跳好快。”
“嗯。”
“比人家还快。”
“……可能吧。”
“骗子。刚才装得一副很淡定的样子。”
她用食指在我胸口画了一个圈。
“原来你也紧张。”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紧张的。”
“你摘帽兜的时候。”
“……那么早?”
“嗯。”
她安静了几秒,手指停在我胸口上没动。
“……人家好开心。”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真的好开心。”
她把脸往我胸口上蹭了蹭,手臂环着我的腰又收紧了一点。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着角度,百叶窗的光栅在地板上一寸一寸地偏移。
桌上那杯冰美式的冰块已经化得差不多了,杯壁上的水珠汇成一条细流,顺着杯身滑落到桌面上。
那本《悲惨世界》安静地合在一旁,书页因为潮气微微翘起。
她趴在我身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人家不想走。”
“五点还早。”
“嗯……还有好久……”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黏,带着一种快要睡着的慵懒。
“你不许动……就这样让人家靠着……”
“好。”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