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还顽强地附着在她脚背和脚趾上的、黏稠的精液,因为重力的作用,开始汇聚成一股白色的溪流,顺着她那光滑的脚背,越过那道优美的足弓,最终,从她那微微踮起的脚后跟处,浩浩荡荡地,向着下方的玻璃碗里流去。
“啪嗒……啪嗒……啪嗒……”
浓稠的精液滴落在光洁的玻璃碗壁上,发出了一种沉闷而黏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姐姐举着碗,耐心地等待着。
她甚至还时不时地晃动一下自己的脚踝,或者用脚趾做着开合的动作,好让那些藏在脚趾缝隙里的“存货”,也能顺利地流下来。
很快,大部分的液体都汇集到了碗里。但她那只脚上,依旧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如同胶水般黏腻的白色痕迹。
对于这些“顽固分子”,姐姐显然有她自己的处理办法。
她空出了自己的右手,伸出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像拿着一把精准的刮刀,开始进行最后的“清场”工作。
她先是从我那根已经彻底瘫软下来、皱巴巴地耷拉在我腿间的肉棒开始。
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从我阴茎的根部开始,一左一右,紧紧地夹住柱身,然后用力地、毫不留情地,向着龟头的方向,狠狠地刮了过去!
“滋——”
我那根在射精后变得极度敏感的肉棒,被她这么一刮,不受控制地猛地抽搐了一下。
而她那两根手指上,已经沾满了被从我阴茎褶皱里刮出来的、最后一丝残存的精液。
她看都没看,直接将手指伸到那个玻璃碗的上方,然后两根手指互相摩擦了一下,将那些黏腻的白色液体,全部都蹭进了碗里。
做完这一切,她又把目标对准了自己那只“功勋卓着”的右脚。
她用同样的手法,先是用手指,仔仔细细地,将自己脚背上、脚心处残留的那些精液刮下来,汇集到指尖,再抹入碗中。
然后,是她那十根可爱的脚趾。
她一根一根极其耐心地,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自己那沾满了黏液的脚趾缝隙里,来回地刮蹭,将那些最难清理的、藏在缝隙深处的浓稠液体,一点一点地,全部都给弄了出来。
整个过程,她都做得无比自然,无比熟练,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享受的表情,仿佛在进行一项充满了乐趣的、神圣的仪式。
直到她确认,自己的脚上,以及我的身上,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可以被刮下来的精液后,她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了那个已经装了小半碗乳白色液体的玻璃碗。
她拿起旁边的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然后,才像是刚刚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看着我。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好看的眉头也轻轻地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副嗔怒的、像是在责备自家不懂事的小狗一样的表情。
“真是的……”
她伸出那只刚刚擦干净的手,用指尖轻轻地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射的时候,干嘛不早点说啊……”
“你看,都弄到沙发上了!还好我反应快,不然这个碗都来不及拿呢!”
我听着她这充满了“委屈”和“后怕”的抱怨,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哈?
不早点说?
大姐,你不是比我自己都更清楚我什么时候要射吗?
看你最后那一下用脚趾夹住我肉棒的时机,那叫一个精准,那叫一个狠毒,简直就是算准了秒表掐着点的好吗!
现在反倒过来抱怨我?
你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当然,这些话,我也就是在心里想想。
毕竟,身体刚刚才被人家那精湛的“演技”伺候得舒舒服服。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更何况,我现在是,被人家玩弄到腿软。
她见我没反应,似乎也觉得有些无趣,深思了一下,端起那个装满了“战利品”的玻璃碗,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那嫩黄色的吊带背心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紧致而白皙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