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樾不敢想秦峥会做出什么,她对他毫不了解,唯一知道的脾气秉性也都是基于这两次见面的猜测。
是啊。
算上今天,他们一共也就见过三次。
三次而已。
“如果我拒绝呢?”文樾说。
“当然可以。”
秦峥说,他的视线就停留在她的脸上,不需要她确认就能感受到的目光。
“时间还久,你总会答应。”
文樾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种心情在面对秦峥,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
她想到了秦峥手里的录像,想到了病房里被源源不断送来的花,想到了患病的母亲。
她甚至想到了江励,想到了她的学校、老师、同学,她有理由相信秦峥有能力能将她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已经不需要他再证明。
她沉默了。
被他别到耳朵后的发丝又垂下来,她头低着,像是被霜打的茄子,被压弯了脊梁。
这感觉会让人产生中飘飘然的征服感,他为什么会对她上心?
说到底,从中作祟的不就是这点儿不知从何而起的占有跟征服的欲望。
现在看,他的目的就要达到了,比想象中要简单,轻而易举。
她的头发很长,长而柔顺。
散落下来像是要给她包裹的,会让人有种对她天然的保护欲。
这么瘦,又高傲,却因为原生家庭的拖累显得如此的脆弱。
他想起亲吻她时的触感,唾手可得的轻松并没有将他的欲望冲淡,反而更让他变得急切,急切的想要对她完全的占有。
操她,干她,掐着她的脖子干得她像是视频里那样淫叫,腿夹紧,一次次高潮,求他不要。
秦峥皱眉。
脑海里不受控制冒出来的画面提醒着他正在偏离掌控,他不喜欢这种失控感,可跟文樾的接触却让他一直在失控的边缘里徘徊。
不过片刻的失神,她已经仰起脸。
那双眼里被恨意完全占满,屈辱、憎恶、怨恨的情绪一块儿交杂。
秦峥神色微变,也就是那刻,他变得无比兴奋。
“你以为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