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他说出了那两个字。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凶狠。
“你操啊。”张丽华说。
她加快了下落的速度,整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顶到宫口都激起一阵酸麻的快意。
她的乳房在胸前甩动,汗水从乳沟淌下来滴在铁生的小腹上,混着他的汗水和她的爱液糊成一片泥泞。
铁生忽然猛地把她的腰往下一按,两条腿蹬住地面,腰胯往上死命一顶。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过去,张丽华发出一声尖叫——那声浪叫比刚才在老光棍身上响得多,也失控得多。
“啊!铁生……顶到了……你顶到最里面了……”
铁生被这一声浪叫点燃了。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抬起来又按下去,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
灶台被撞得“咣咣”直响,两个人交合处的水声“咕叽咕叽”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昏暗的灶房里回荡。
“叫……再叫……”铁生喘得像是刚跑完十里山路,“我听……我听了三年……你叫给我听……”
张丽华骑在他身上上下翻飞,两颗乳房甩得像两团白色的浪花。
她的浪叫一声连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音节已经不成字句,只剩下“啊……啊……好大……顶死了……”这样破碎的、黏湿的呻吟。
她伏下去吻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跳动的颈动脉,齿尖轻轻刮过他喉结的突起。
铁生猛地一翻身,把她整个人按在灶台上。
灶台冰凉的石板硌着她的后背,他压上来,握着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把粗长火热的肉棒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龟头以更刁钻的角度撞在宫颈上,张丽华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浪叫拔高了一个调。
“啊——!铁生……你操死我了……”
“谁让你……”铁生喘着粗气,腰胯一下一下地往前撞,两颗睾丸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沉闷的声响。“谁让你让他碰你……”
“那是你爹……”张丽华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陷进他背上的肌肉里。“我有什么办法……你也不来救我……”
铁生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又黑又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然后他猛地撞进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用力。
龟头碾开宫口的软肉闯进去一截,张丽华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壁痉挛着夹住那根埋在最深处的肉棒。
一股热液从子宫口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铁生被那股热烫的淫水一激,精关轰然洞开,整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搏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灌进子宫深处。
“呃——!”他的喉间挤出一声闷吼。他的腰死死顶在她腿间,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双手撑着灶台两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射了很久。
张丽华躺在冰冷的灶台上,小腹深处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又热又胀。
她能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进去。
铁生伏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像一头跑累了终于停下来的牲口。
他的汗水滴在她胸口,混着她的汗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灶台上。
灶膛里的火早就灭了,冷空气从门缝里钻进来裹住赤裸的皮肤。
但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的地方是滚烫的,汗水黏腻地粘着。
“你想变成你爹吗?”张丽华忽然开口。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还含着一口痰。
铁生没有回答。他的脸还埋在她颈窝里,但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你刚才操我的时候,跟你爹操我的时候,姿势一样。”张丽华望着房梁,声音没有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