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受万千粉丝顶礼膜拜的顶流大明星此刻变成这副任人宰割的绝美模样,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与征服感。
我走到沙发前摘掉耳机,居高临下地看着呆滞的何欣婕,打了个响指,温声开口唤醒道:“欣婕。”
何欣婕娇躯微微一颤,眼中的空洞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虔诚、痴迷与顺从。
她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双膝跪倒在我的脚边,膝行向前抱住我的大腿,抬起那张清纯动人却满面羞红的脸庞,声音甜美而卑微,带着天生的妩媚:“主人……奴隶醒了。感谢主人赐予奴隶新生,请主人尽情享用奴隶的身体吧。”说罢,她便迫不及待地拉开我的裤子,涨开红唇将那根雄伟的欲望吞入口中,开始无比卖力地深喉套弄起来。
与凌美云的精准效率不同,她的吞吐带着一种高傲被彻底碾碎后的狂热与妩媚放纵,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极限,发出压抑的呜咽,那勾人的媚态,让人完全无法将现在的她与在大荧幕上那个清冷的顶流女明星联系起来。
面对这样的性感尤物,直接剑及履及就显得太没情趣了,毕竟美女多得是,但闻名四海、歌舞双绝的美女又有几个。
我玩心大起,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邪魅一笑:“欣婕奴隶,跳一段脱衣舞给我看看。”
何欣婕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立刻从地毯上站起身来。
因为跪得太久,她的双膝发红,那张“纯欲天花板”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的弧度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妩媚,薄唇轻启,呼吸开始变得又浅又缓。
她先是缓缓转身,背对我,双手轻轻抚上自己纯白色丝质长裙的肩带。
指尖带着舞者特有的流畅与力量,一点一点将肩带往下推。
丝质面料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
落地窗透进来的光线在她肩头与锁骨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个关节的转动都带着经过专业训练的精准控制,腰肢轻轻一拧,长裙便顺着身体曲线缓缓往下褪,像水一样流淌过她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臀部,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当长裙堆落在脚踝时,她只穿着一套同色系的蕾丝内衣。
她抬起一条修长的腿,脚尖在地毯上轻轻一点,整个人旋转半圈,面向我。
桃花眼里已没有丝毫高傲,只剩下被指令驱动的痴迷与天生的妩媚。
她双手交叠在胸前,缓缓将蕾丝胸罩的扣子解开,动作优雅而缓慢,像在舞台上完成一段最重要的独舞。
胸罩落下的瞬间,那对雪白饱满的C罩杯乳房轻轻弹跳出来,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尖微微挺立。
她没有急着去碰,而是先用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轻轻向上推送,再缓缓放下,让乳肉在掌心间微微晃动,形成一层层柔软的乳浪。
她的呼吸随着动作逐渐加深,薄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
接着,她双手滑向腰侧,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
她没有直接脱下,而是先侧身,让臀部的曲线在光线中更加突出,然后一点一点将内裤往下褪。
当内裤滑过大腿时,她故意放慢速度,让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完全褪下后,她赤裸着站在落地窗前,光线洒在她完美的黄金比例身材上,将每一寸肌肤都照得近乎透明。
她开始真正的舞蹈——先是一个标准的芭蕾转身,单脚点地,另一条腿高高抬起,脚尖绷得笔直,将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接着是一段现代舞的腰肢律动,身体像水蛇一样柔软地扭动,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她的手指沿着自己的锁骨、乳房、腰肢一路向下,最后轻轻分开双腿,用指尖在花瓣上轻抚一下,随即又收回,像在舞台上完成一次最勾人的点到为止。
整个过程她始终保持着舞者的呼吸节奏,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身体的起伏,都精准得如同排练了千百遍,却又因为被催眠后的绝对顺从,而多了一层近乎献祭的狂热与天生的妩媚。
光线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流转,桃花眼里水光潋滟,薄唇微微颤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勾人魅力。
一曲结束,她最终跪在我脚边,声音带着喘息与妩媚:“主人……奴隶的舞蹈……您满意吗?”
我满意地笑了笑,一把将她拉起,反手将她带到了那面俯瞰城市的巨型落地窗前,毫不怜惜地一把将她按在落地窗冰凉的玻璃上,玻璃的凉意让她身体微微一颤,随即被滚烫的体温覆盖。
我从身后凶狠地直捣黄龙!
“啊——!!”
何欣婕发出高亢而极乐的尖叫。
作为受过严格舞蹈训练的身体,她的反应与凌美云完全不同——双腿下意识地绷直,足尖点地,腰肢却柔软地塌下去,把臀部送得更高。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都会发出近乎哭腔的浪叫。
“啊……主人……哈啊……好大……顶到了……嗯呜……人家的腿……在抖……啊……把欣婕操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