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迪斯……”
胃里绞痛,头部眩晕,我简直是咬着牙发出音节。
“你为什么总是蒙眼,想模仿瞎子把自己练成绝世高手吗?”
兰迪斯弯腰,将头靠向我。
“你的哥哥告诉我,你有很严重的梦魇症,他专程从暖陆赶来为你医治,只是那些药液有副作用,会让你暂时失忆……你现在还好吗?”
“好得很,而且我从不做过梦!”
我揉着脑袋,手掌再次顿住。
不,我做过梦,就在早上,我梦到。
像是弹断的琴弦,失线的风筝,我想我一定忘记了什么东西,可每当我快想起,那些东西就会像鲢鱼一样从我指缝间摇尾溜走。
“该死……这绝对不是副作用!”
我推开兰迪斯,踉跄冲向舱门,穿过回廊,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
“你到底从我脑子里偷走了什么?你这个恶魔的使徒!”
“一点点爱情。”
姜懿微笑。
“……什么爱情?”
我顺着他的目光转向身后,那个会发出“咕唧”的女孩正站在门口。
“她是我的、我的爱人?!”
我掐着姜懿脖颈的双手开始颤抖,牙齿更是咬了自己的舌尖。
“爱人?你是说那头美丽的白鲸小姐吗,她现在已经我的妻子了。”
姜懿再次微笑。
我用膝盖将他踢到床上,正中靶心,他捂住要害,脸色发青,双耳红得像要滴血——这是他应得的。
“你居然用暴力解决问题……”
“如果暴力能解决你,我非常乐意!”
“嘶……好吧不要激动。”
姜懿缓着气,脸上露出微笑。
“我并没有真的对她怎样,你知道的。”
“因为你是一个死断袖!”
“别这么说我,这并不是我的过错……你知道的。”
姜懿微笑。
我像被雨冲懈的泥土,松开手从姜懿身上下来,回头,女孩仍旧站在门口,眼睛空洞而又美丽。
“把她还给我!”
我再次扑上去。
“你应该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包括夺走我的爱情?当着我的面和我的爱人在一起——你到底在搞什么,满足你的变态欲吗!”
“你以为他们真的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