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大夫就到了,给王二诊脉全程眉头紧锁,探完右手探左手,都看完又询问了病情,最后起身,示意汪清跟他到外面说。
“大人,公子这脉象虚浮,身体亏空导致咳血,臣老夫无能。”大夫连最基本的绕弯子打哑谜都没有,可见这病的凶险。
“老夫开些方子温补着,不要让他情绪激动或太过消耗心神。”最后还是本着大夫的基本操守讲了些注意事项,说完跟着小厮去写药方了。
汪清谢过大夫进屋,开始询问王二具体情况,他的身体怎么突然出现这种状况的,还愧疚说他并不知道王二病了,要知道他也不会点香,还表示他点香是为了遮盖身上异味。
这些时日他为了尽快审理完矿产案,用了些极端手段。
王二听完表示理解,他知道师傅的难处也难受自己无能为力。
双方一阵互相夸赞,汪清才说出老大夫的批语,“秉真,你放心为师一定会治好你,再给为师几日,届时定带你前往上京。”
“徒弟知晓,徒弟这些时日会时刻注意身体,稍有闪失定会向师父讲明。”说完王二拿出原本用来做筹码的木雕楼阁给汪清。
并表示这一版的结构设计是理论上最可能完成的。
汪清接过木雕楼阁仔细查看,确认这确实是可行方案。
汪清亲自给王二倒了杯温水,“秉真,不必如此操劳,偌大一个仓国不可能找不出下一个建楼之人,你不要累坏自己。”
“弟子谨遵教诲。”王二接过温水道谢并表示,听师父的。
王二边喝水边思考方才和汪清的交锋,他拿出新的木雕楼阁,得到了对方夸赞,之后汪清说天下并不缺好工匠,但他从曹公公那里又得知,梁王看中了这个木雕楼阁。
梁王没有工匠吗?不可能,那他们是设计不出来吗?也不可能,他一个非本科设计师都能设计出来,那些世代工匠怎么设计不出来。
他们要是干不好,家人还会被牵连,不可能不用心,那绝对还有其他事在里面,再结合系统之前的通知,建造的楼竟然塌了。
建造者是不想活了吗?想也知道不是,那他怎么敢冒着被砍头的风险不好好建造?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建造完,比没建造完还危险。
王二分析到这皱皱眉,他现在没有选择了,绝不能投靠曹公公,别看曹公公表面说王爷看中,话讲得好听,可他和那个王爷都不是好东西,曹公公此次前来绝不只为了他。
之前就已经知道王员外是梁王的“钱袋子”,曹公公能及时赶到,定是为了矿产。
我通过汪清那里得知他很快就能回京,就代表他没查出矿产后面还有人,或者不敢再往后面查。
王二还在思索就被一声呼唤打断,“秉真,怎么了?喝个水还皱眉。”
“没什么师父,只是在担忧徒弟能否胜任那样的事务。”王二顺势放下茶杯焦虑道。
“不要有压力,有为师在,不会有事。”汪清轻声安慰,仔细观察王二表情,并未看见什么。
王二抬起头一脸信任地看着,心里却在想,看来汪清不清楚建楼的真相。
可以利用一下,届时他找到同位体,逃跑也有帮手。
根据系统提供的大致信息他可以确定,同位体就是建楼者的后代或亲族。
不然不会因观鸟阁倒塌,建楼者身死导致能量低迷,系统让他去建造飞鸟阁,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去救那个同位体。
“师父,徒弟还是回去吧,不妨碍您办公。”王二说完就要起身告辞。
“慢着,为师这里有一个消息,在查矿产时,在矿洞内有一群矿工声称认识你,你可知。”汪清放下茶杯,表情严肃地看向王二。
王二指腹摩挲着,语气中带着叹息道:“弟子先前在此处确有认识之人,只是……”将事情缘由讲明,王二想起虎娃,他父母不知如何了?
汪清并未给出明面答复,只让王二先回去养病,过两天他休息好了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