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兰希帮他寻找一些木料,好方便接下来的行动。
在宴会开始前的这几日,王二忙碌几个日夜终于完成他的作品。
在此期间不忘与王员外他这个名义上的师父探讨学问,每次都能把他气到说后悔收他为徒,却也没办法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他只能继续教,就连原本打算只带儿子去的太守府宴席也带上了王二,好让他在宴会上结交友人日后好在泉州府城混,不至于被一点小伎俩搞死。
宴会当日王二一早就被兰希叫醒了,挑选合适衣裳参加宴会,这件事本应在昨日就完成,就因王二那个要送给太守大人的物件只差最后一点,直忙到夜半才完工衣裳也只能今天挑。
“兰希随便来一件不就行了,没必要每件都试。”王二被兰希天不亮就叫起来换衣服。
现在身上这件已经是第三件,他其实觉得没什么区别,可兰希就是不肯放过他。
“少爷,再试一件,这件青色可能更合适。”说着兰希拿起之前试过一遍的衣裳让王二还掉身上那件藏蓝长袍。
“不了,不了就这件,这件好看,你看少爷我穿上多有男子气概。”王二说完还取来了一把他前些时日做烦了木楼顺手制作的扇子,打开在脸前轻挥。
兰希却固执王二没法只能任凭她来。
来回倒腾三四件最后还是选那件时下男子间流行的藏蓝长袍,袖摆宽大衣角有银线绣青竹。
全部收拾妥当,王二带着虎娃出门。
这些时日虎娃跟着兰希学习已小有成效,不再畏畏缩缩,见人就躲,也不再时刻紧绷着神经,稍有风吹草动便如受惊的兔子般窜回窝里。
员外府正门,王二和虎娃才站定就听身后有脚步声。
王二扭头望去,是王少爷他被几名仆人扶着往这边走,看上去已经能走路了。
王二侧身避让,“见过,王公子。”行礼完没听见其它动静,他抬起头正对上王公子黑沉沉的眼眸,像是将光明吸入透不出半点。
俩人对视完王少爷吩咐小厮,抬他进入停在前面豪华马车。
王二并未注意这个王少爷,只是跟着进入后方简陋的马车。
马车很快驶入康正街,街道两边只有少许行人,个个神色匆匆,哪怕将自己裹得严实,也能看出冷来。
前方王少爷的马车疾驰在路上,完全不顾街道上行人,坐在马车内的王二被一声惨叫吸引,掀起车帘查看,正看见一名男子摔倒在地,而前面王少爷的马车车轮正好压过那人的腿。
王二连忙出声:“停下!停下马车。”紧急叫停自己乘坐的马车,王二跳下去,几步跑到那名男子面前,看着他受伤的腿却无从下手。
“呵,平民就是平民,你管他作甚。”王少爷因马车颠簸不悦的叫停马车刚想呵骂就听身后传来哄闹声。
他掀开帘子查看就见那个他父亲新收的弟子,在那装模作样同他那个父亲一样虚伪。
“哎,傻子你不会忘了今日要赴宴吧?”王少爷说完也不管身后,放下帘子吩咐马车夫赶路,他们可不能去的比他父亲晚。
王二见前面人走了,犹豫再三还是不能直接走,他让兰希去找几人陪同这人去找大夫。
他这才回到马车跟在远去的王员外府马车后面。
王二拢好披风跟在王员外身后,往太守府内走。
从前院步入正厅摆宴处,里外处处是景,道路两旁的花草,墙壁上精美壁画,随处可见的宝石玉器,仔细看放在桌案上的花瓶水晶制作,比王员外府气派奢华不知多少,王二一路上都克制自己不要乱看,不要露出仇富的表情,哪怕这些在现代都少见,这里就跟不要钱一样到处摆放。
虎娃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王二准备的贺礼,左顾右盼旁边王少爷的书童已经等了他好半天,最后还是上手把他拉过去小声耳语几番。
“你不要露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样会让别人瞧不起王公子的。”书童说完就将虎娃松开。
重新走回王二身后虎娃就安静了没再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