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别这么说……”他的语气是难捺的急迫。
这一路南追都沉默地看着窗外,他几次想解释,腹稿打了八百遍,却没办法开口。
但现在,周围没人,他用自认清白且冷静的语调解释道:
“我和全老师,确实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之前她是有找我聊过论文,但是后来因为方向实在差太远,我就没再继续和她合作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别生气。”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不善言辞过,这样解释,真的足以让她解除误会、继续把他当猎物吗?
南追心不在焉地听着,顺手打开家门,淡淡应着:“哦,这样啊……我说了,您用不着和我解释……”
“可我在乎你。”
“……”
南追脸一热,有点被触动。
“不相信我吗?”冷静的面具下,声线微微发抖。
她半垂着头,没吭气。
“今天是她来找我,我已经答应过了你,当然也不可能和她去吃饭的。人是会犯错的对吗,但我会改。”
他的语气已经接近于哀求。
嗯?
南追一怔,最后这句话……怎么有点耳熟?
好像是她说的?
可她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脑袋里的碎片一闪而过,又没抓住。
总觉得是一个非常社死的场景……
疑惑地抬头,她却愣住了。
周学礼正热切地低头看着她……
她一怔,顿时上头,他怎么这么会长?!
眉眼鼻唇……都精准地狙击着她的审美,眼角又因为焦虑而微微下垂,看着有种罕见的弱势和诱惑。
她身上发热,脑袋也跟着热度高涨,瞎话水到渠成:“其实……我也不是在生你的气啦。我是怪我自己,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专注于学术了,却还是这么不成熟,一看到你,就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好憎恶这样没出息的自己。”
“你别这么说自己……”
“别这样说?”南追打断他,一双漂亮的棕色眸子像是要开饭的花豹,发着灼灼热光:“可是我现在只要看到你,满脑子都是想要亲近你的想法,这样也是可以的吗?”
“??”冷峻的面具微微裂开,被这样的转折惊得不轻。
亲近……?
确实,昨天她已经说过了,想对他……
“算了……”她很快故纵了一把,语气落寞,“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同意,可能心里还在鄙夷我。您放心,我会自我调节好的。”
“不,你想……怎么亲近……”他的话语陡然变得破碎,脸已经红了。
不等她说话,他又抢白,像是在哄她,“不管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哦莫,这话怎么听起来……
瑟瑟的?
我能想要做什么?我这么纯洁的女大,可从来不会想什么涩涩的事啊!
但话赶话到了这份儿上,她又改主意了。
目光下移,她按照兰漪给的剧本慢慢说道:“唔,你的胳膊很好看……摸一摸行吗……”
当然,她内心深处的热潮也叫嚣着想碰,不但想碰,还想更进一层……
周学礼已经完全忘记了唐竞则三申五令的「纠结」原则,慢慢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臂上,暗示不言而喻。
“真的可以吗?”她小小的雀跃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