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追狞笑。
会长,呵呵,会长。
你个两面三刀的东西,妄我还觉得你是个人!
「有空吗?出来吃个下午茶。」
想了想,她又加了一个死亡微笑的表情。
她要把秦震约出来单挑,她要把话挑明了问他,她还要泼他一脸茶水,踹他个鸡飞蛋打,叫他的子子孙孙都和爷爷共同缅怀这一天!
秦震:「有空啊!我请你![脸红]」
南追贴着甲片的指甲在屏幕上敲得噼里啪啦,强势扑面而来:
「半个小时后,云台居。」
秦震:「好的会长![脸红]」
合上手机,南追杀进衣帽间。
每次见康司平,她都是穿裙子,今天更是一身鹅黄淡绿相间的真丝裙子,飘飘欲仙,像是把莫奈的花园穿在身上。
但是,既然决定了要给秦震一点颜色看看,就得预防着对方狗急跳墙。虽然她觉得秦震这种只敢背地里说人坏话的小人可能不敢明着来,但是万一呢?
她得换个裤子,方便跑。
挑来挑去,她选了一身珍珠白泛粉光的套装,上衣掐腰,没那么多累赘的飘飘荡荡,领子设计成了一个窄窄的小披肩——就算掐架也不能穿平凡的衣服;鞋子选择了一双方便逃跑的平底凉鞋。
她把一头大波浪向后一撩,在一片黑云中点缀了两颗14mm的澳白珍珠耳环。
假的。
吊牌价58000,实际买来180,要是真拉扯起来必须得丢一个,她要讹死秦震!
之后,她给脖子上喷了点creed,随手拿起一个白色的云朵包,拿破仑出征一样,迈着大长腿气势汹汹地赶赴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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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台居是市中心的高端会所,也是当地有名的网红景点。人造烟雾氤氲,圈养天鹅肥硕,虚假的仙境里,坐满了锦衣华服的装逼犯。
秦震早就等在了那里——
而南追特意在车里悠哉地听的金融新闻,晾了他15分钟才进去。
“会长,这里!”
落地窗边的座位上,秦震一看到她,就热情地向她招手。
南追冷着脸走了过去,太过强大的气场导致周围人看向她时,嘴型很像是在说“哇”。
秦震也被他们感染了,一脸不正常的红晕。
直到走到了秦震面前,南追才发现了异常!
等一下,这位颠公穿的是什么?
大热天的,他竟然穿了一身西装?
神金,中午他不是穿的球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