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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你来帮下我,戚玟语吐了。”
陈凌玦正在洗手间擦洗身上的污物,见到邵珀杭过来,忙向他求助,戚玟语被二人扶出包厢,又闻到服务员端过来的炸物,忍不住反胃,二人还没把她扶到洗手间,陈凌玦的上衣就被她偏头吐了一身,他只好让另一位女生扶她去马桶上吐,自己先来清理。
戚玟语没吃多少东西,全是酸水,胃液的味道十分刺鼻,陈凌玦学医见惯了,当下并没有特别放在心上。
“需要我做什么?”
邵珀杭压住心中不适,沉声开口。
“她吐成那样,先送她回家吧,你帮忙扶一下她可以吗?”
陈凌玦抬眼看与自己同为黑衣的男子,不好意思地开口,他穿的黑色卫衣,一沾水就洇开了,现在半边衣服都是湿的。
“啊,我忘记了,你俩关系不太好,要不还是我…”
见男子迟迟不答,陈凌玦突然想起二人之间的血海深仇,又不好意思地道了歉。
“没事,我来吧,你怎么办?”
男子突然出声打断了他,陈凌玦叹了口气:“我这衣服没法穿了,等下擦完也得先回家了。”转念又庆幸冬天有外套挡着,也不至于太冷。
邵珀杭点了点头,洗了个手就去女厕门口等人,不一会儿戚玟语就被扶着走了出来,头还垂着,乌发散在身前,看起来十分虚弱。
“我来吧,你帮忙拿下我和她的外套,等下送她回家。”
那女生不疑有他,把人交给他,就匆匆回包厢了,洗手间前有服务生围了过来,他摆手婉拒,扶着她的肩和腋下,把人半拎半拖地带到餐厅大门处。
四下无人,他低笑一声,垂眼看向怀中羸弱的身影:“戚玟语,现在是谁在装?”
戚玟语头晕得不行,吐完之后药瘾还在,脑子已糊成一片,根本听不清别人说话,只记得自己有事要做,又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
见她不答,以为是在心虚,邵珀杭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没什么比见到仇人落难更快意的了。
“学霸,戚玟语好像没带外套,这是你的。”
刚刚的女生和傅瑾瑾一起跑了出来,担忧地看着二人。
邵珀杭怀中的人纤细单薄,只穿着卫衣和长裙,腿都是光的。
邵珀杭把人递了出去,穿上自己的大衣,他身姿挺拔,肩宽腰细,一身黑衬得禁欲感十足,看起来是能好好照顾病号的模样,两名女生知道他为人正直又有责任心,对于他打车送戚玟语回家一事并无异议。
“你们继续,我送完她就回来。”
戚玟语被两名女生架进后座,邵珀杭也钻了进去,关上车门前同她们挥手道别,露出了一个令人放心的浅笑。
“学霸还是那么帅…”
女生见的士开走,喃喃感慨。
“希望他们借此机会和好…”
傅瑾瑾是二人吵架的亲历者,只希望多年过去,性子变软的戚玟语能原谅邵珀杭,毕竟邵珀杭那么好,一定能原谅她。
那边聚会恢复喧闹,这边车上氛围古怪。
“你家在哪。”
邵珀杭把歪在车窗上的人拽到身边,俯身低问。
她吐得倒聪明,污物都在陈凌玦身上,自己的衣衫一尘不染,身上也没气味。
戚玟语抖着手撩起耳边的发,示意再说一遍。
“我问你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