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停下来。
舌尖绕着阴蒂打转,偶尔往下,伸进屄口里搅动。
枝枝的腿夹紧他的头,骚水越流越多,被他全部舔干净。
她很快就高潮了,大腿发抖,屄口一缩一缩地喷出一小股水。
沈栖迟抬起头,下巴全是湿的。枝枝还在喘,眼睛红红的,伸手去够他的鸡巴,想往自己身下带,插进自己屄里面。
他按住她的手腕。
“到此为止。”
“为什么?”
“我说过,我得想清楚再落笔。”他声音颤抖着,“你要是现在让我进去,我事后一定会后悔。后悔的人会跑。我不想跑,也不想你追。”
“我不想和你连朋友都做不成。”他又说。
枝枝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她自己翻身坐起来,把还硬着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她口交的技术生涩,牙齿偶尔会碰到,但很认真。
舌头绕着龟头转,偶尔吞深一点,呛得眼角发红。
沈栖迟的手插在她头发里,没有强迫她吞更深,只是跟着她的节奏轻轻顶鸡巴。
射的时候他想退出来,枝枝却按住他的胯,把精液全部吃了下去。咽完以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有一点白浊,伸出舌头舔干净。
“这算预付款。”她说,“你以后要还的。”
沈栖迟把她拉起来,用干净的毛巾擦她的脸和腿。
两个人并排躺着,谁也没说话。
窗外有蝉在叫,巷子里偶尔有人走过,木板鞋敲在青石板上,声音很远。
临走前,枝枝在门口停了一下。
“沈栖迟,我等你想清楚。但你要是最后选了别人——”
她没有把后半句说完。门轻轻带上。
沈栖迟一个人坐在床边,看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和床单上湿掉的那一块。他翻开账本,在温枝枝那一页最下面写了一行很小的字:
“七月某夜,擦边性行为。未落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