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的手依旧贴在我胸前,身体却更进一步,柔软温热的胸脯轻轻压了上来。耳畔传来她刻意压低、带着湿热气息的细语:
“所以我说,谢谢呀。尤其是昨晚……最棒了……里面,现在还酥酥麻麻的呢。”
如此露骨的话语,让我全身瞬间僵硬。
“你……你知道了……?”
“嗯。一直都知道哦。”
初雪轻快地、甚至带着一丝愉悦地肯定了。她的眼眸深处,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的光芒。
“从第一天晚上开始,我就一直醒着。”
“——哈?!”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逆流。第一天晚上?
那岂不是说,她从一开始就……一直有意识?
“我用手……的时候……用‘工具’的时候……你也……?”
“嗯。全都知道。看着哥哥为了我,一边被罪恶感折磨,一边那么努力地动手指……我啊,开心得不得了。”
初雪用恍惚般的神情点头,甚至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一直、一直都想让哥哥这样对我。所以,才装睡的呀。不然的话,哥哥根本不会碰我吧?”
这是恶魔的告白。
我深信不疑的“治疗”行为,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满足她欲望的剧本,而我,不过是她掌心上,被她用愧疚和担忧牵引着起舞的木偶。
“不对……”
我用颤抖的声音否定。如果真相是这样,那我就不再是为了拯救妹妹而犯下禁忌的牺牲者,只是一个纯粹被欲望驱使、侵犯沉睡妹妹的变态!
“不是那样的,初雪!我、我不是想侵犯你!我不是那个意思!”
“咦?”
初雪困惑地歪了歪头,眼神却清亮得可怕。
“那哥哥,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呢?”
事到如今,隐瞒已经毫无意义。我深吸一口气,决心坦白一切。
“我看得见。”
“看得见?”
“对。别人的‘状态’……我能看见了。那个人的……‘情欲值’。”
我指向初雪的头顶。当然,她什么也看不见。
“一周前,你的数值是‘99’。显示着‘危险阈值’。”
“99……?”
“系统……那个显示状态的东西,它警告我。如果数值达到100,理性就会崩溃,会做出冲动行为。而你的情况,那个冲动的对象……就是我。”
初雪的眼睛微微睁大。
“我只是想阻止你崩溃。所以,只能‘疏导’。最开始用手,但很快产生了耐受性,不得不使用工具……然后昨晚,系统推荐了……‘直接结合’。”
我一口气说完。这就是我的动机,也是我为自己辩护的唯一理由。
初雪安静地听着,脸上浮现出如同学生会主席聆听报告时那般,冷静而富有洞察力的神情。
她似乎正在将我所说的话,与这一周来的种种细节一一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