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每一声“嘀嗒”,都像是倒计时的鼓点。
十点。
十一点。
午夜。
凌晨一点。
整个公寓安静得可怕。客厅的电视已经关了,初雪的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声响。
她应该睡着了。
林初阳站起身,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上。
没有声音。
他轻轻转动门把手,推开一条缝。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初雪的房门紧闭着,门缝下没有透出灯光。
林初阳赤脚走出房间,地板冰凉的温度从脚底传来。
他像个潜入敌营的间谍,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走廊只有五米长,但他走了整整两分钟。
停在初雪房门前。
手搭在门把手上。
金属的冰冷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从这里开始,就是无法回头的路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我是医生。这是手术。为了拯救病人。)
自我催眠的话语在脑海中回响。
他缓缓按下门把手。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林初阳僵在原地,等了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房间里没有动静。
他轻轻推开门。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中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房间里弥漫着初雪身上的香气——比浴室里更浓郁,混合着她体温的白茶味,还有某种更私密、更甜腻的气息。
中央的床上,初雪侧躺着,盖着一条薄毯。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月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几乎透明,睫毛在眼下投出长长的阴影。
睡颜安详,像个孩子。
而那个方框,依然悬浮在她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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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值:99100(危险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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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了也没有下降。
林初阳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