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往横谷脸上蹭,又羞耻地想躲开,进退两难间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横谷见她甬道内的痉挛越来越频繁,知道她快到了。
他加快了手指和舌头的速度,三根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舌头则死死压住阴蒂不停震颤。
直猛地绷直了全身,脚趾蜷紧,手指插进横谷的发间,把他的头往下按。
她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哭叫,腰肢高高弓起,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甬道内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打湿了横谷的手指和下半张脸。
横谷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它们湿淋淋的,在灯光下发亮。他直起身,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和下巴,然后解开裤腰,把裤子褪到膝盖。
他的性器已经完全硬了。
不算特别粗,但长度可观,颜色偏浅,茎身笔直,顶端因为充血而泛着薄红。
直在余韵中睁开眼,视线朦胧地扫过他胯间,脸又烧了起来。
她伸手过去,指尖触到茎身时微微抖了一下,然后温柔地托住底部,把那根灼热的东西引向自己还在微微痉挛的入口。
横谷低下头,龟头抵住那处湿软的凹陷。他挺了一下腰,顶端挤开紧窄的入口,直倒吸了一口气,指甲掐进他的小臂。
“痛?”他停住。
直摇头,眼眶里蓄着泪,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进来。”
横谷深吸一口气,缓缓沉腰。
龟头一路推开紧窄的甬道,茎身被温热的软肉一寸寸裹住。
直里面的褶皱比手指感受到的更加丰富,每一道都紧紧贴着他的形状,在他进入时被撑开、抹平,又在他稍微退开时重新合拢,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横谷进到一半时停了一下,额角沁出薄汗。
他没想到会这么紧,紧到发疼。
“姐姐。”他咬着牙叫了一声。
直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你里面……很紧。”
直羞得想合拢腿,却被他卡在中间动弹不得。她只能偏过脸去,把发烫的面颊埋进枕头里。
横谷又往里送了一截,直到整根没入。
耻骨贴上耻骨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直里面太满了,满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从入口到深处,每一寸都被撑得严严实实。
甬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他裹得更紧,横谷差点没忍住,咬着后槽牙停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次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一口气推到底。
直被这种又深又满的节奏弄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喘气,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鸣。
她的乳房随着每次撞击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小小的弧线。
横谷看着那对晃动的乳房,忽然加快了速度。
他掐住直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腰胯发力,又快又重地撞进去。
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甬道里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直被撞得整个人都在晃,头在枕面上来回蹭,黑发缠了满脸。
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横谷偏要跟她作对,故意往她方才用舌头找出来的那个敏感点顶。
龟头碾过那块粗糙区域时,直的腿猛地弹了一下,咬紧的嘴唇终于松开,漏出一声又软又腻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