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儿,慢慢进。”刘满堂腰上一用力,龟头挤进去半截。
秀蓉“嘶”了一声,眉头皱起来。
他停住了,说疼了?
她摇摇头,说进。
他又往前送了一寸。
那种又紧又热的包裹感从龟头传遍他全身,他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温水里,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他再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了。
“啊——”秀蓉叫了一声,声音被自己捂在嘴里,闷闷的。
刘满堂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他不敢动。
里面太紧太热了,像有一张嘴在吸他,他怕一动就缴了枪。
他喘着粗气,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头发上的香皂味,听见她在他耳朵边小声说:“动动。”他动了一下。
往外抽了半寸,又往里顶回去。
秀蓉的屁股跟着他的动作往上迎了迎。
他又动了一下,这回抽得多一些,差不多抽到洞口又送回去。
她“嗯”了一声,手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
“满堂……你快点……”这句“快点”像鞭子抽在他背上。
他开始动了,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老式的木头炕被他顶得咯吱咯吱响,两条炕腿在地上蹭着,发出刺耳的“嘎吱——嘎吱——”。
秀蓉在他底下,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后跟一下一下磕着他的屁股蛋。
她的奶子在他胸前上下甩着,乳头在他胸口的汗上划来划去。
“姐,你叫出来——”刘满堂一边喘一边说。
他觉得她忍着,那声音含在嗓子眼儿里,像一锅快开的水,咕嘟咕嘟翻着就是不滚。
他猛地加快速度,下下到底,龟头每次都顶到她最里头那团软肉上。
秀蓉终于忍不住了,“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又长又颤,像谁在夜里拉了一嗓子戏。
这一叫把刘满堂的魂都叫飞了。
他两只手抓住她两只奶子,攥着,像攥着两只注满了水的皮囊,手指头陷进肉里,奶头从他指缝里挤出来。
他下身不停,像打桩一样,一下接一下,把秀蓉整个人都顶得往炕头缩。
她的脑袋撞在墙上,咚的一声,他腾出一只手垫在她脑后,接着顶。
“舒服不?姐,舒服不?”秀蓉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点头,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嗯嗯嗯”。
她底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个人的大腿根上全是水,黏糊糊的,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揉透的面,软了,塌了,任他摆弄。
刘满堂忽然停了。
他喘得像刚跑完十里地,脑门上全是汗,顺着下巴滴到她胸脯上。秀蓉睁开眼看他,说咋了?
他咬着牙说:“要出来了……太快了。”秀蓉伸手摸了摸他那根还插在里头的肉棒子,能感觉到它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她说:“那你出来。”,“射哪儿?”秀蓉看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黑红的脸全是汗,眼珠子亮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