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三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村东头静得只剩下蛐蛐叫。秀蓉刚把灶房的门掩上,就听见有人走到门口,咳嗽了两声。
她知道是刘老三,她没动,今天两条肉腿去了一趟镇上,让李校长干了一次,有点累,没心情伺候刘老三,她手里攥着擦灶台的抹布,竖着耳朵等。
刘老三没敲门,只轻轻一推——门从里头闩着。外头的人等了一会儿,又绕到侧墙,翻墙进来了。鞋底落在青砖地上,啪的一声,不轻不重。
“也不怕摔死。”秀蓉站在堂屋门口,压着嗓子骂了一句。
刘老三嘿嘿笑了,拍着身上的土,朝她走过来。他今天喝了点酒,不大,刚好够胆。
“进去。”她侧开身子,让刘老三进了堂屋。
屋里没点灯。刘老三摸着黑往炕上一坐,熟得跟回自己家一样。秀蓉把堂屋门关了,门闩插上,又去把卧房窗子掩了。
“你咋不给我留门。”刘老三在黑暗里说,声音发闷。
“你当我天天等着你?”秀蓉把煤油灯点上,在炕沿坐下来,背对着他脱鞋。
鞋从脚上掉下来,砸在地上,两声轻响。
她一条腿盘上炕,另一条还垂在炕沿下。
刘老三从后面摸上来,手先落在她腰上,又往上挪,从褂子下摆伸进去。
他那双手粗糙得跟树皮一样,掌心全是裂缝,滑过她的皮肉时带起一阵细密的麻。
“不留门我就爬墙。”他在她耳朵后头说,嘴里热气喷上来,带着酒味。
“你也不怕摔死。”秀蓉偏了偏头,躲开他的嘴。可他两只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
“有句戏文怎么说的,死在花裙下,做鬼也风流。”刘老三的手从她腮帮子滑到脖子上,指头在她锁骨上停了一下,顺着领口往下探,摸到那两颗没扣的扣子中间,把手指头塞了进去。
秀蓉身上一紧,吸了口气。
刘老三的手指头碰到了她的胸罩边沿,硬硬的,他用指甲抠了一下那根松紧带。
“脱了。”他说。
秀蓉没动。
刘老三又说了一遍:“脱了。”秀蓉慢慢抬起手,把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碎花衬衫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胸罩,洗过太多水,已经发黄了,肩带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
她把胸罩从肩头褪下来的时候,两个奶子坠了下去,软塌塌的,垂在胸前。
刘老三的眼睛亮了一下,伸手就抓过去,两只手各攥一个,手心扣住奶头的位置,用掌根使劲揉了几圈。
“真软。”他说,声音哑了半截。
秀蓉的奶子被攥在他手里,涨涨的,有点疼,又有点麻。
她低下头看着那两只粗糙的手,手指缝里挤出来的白肉一鼓一鼓的,像揉面团。
她没说话,只是把腰挺了挺,让两个奶子往他手心送得更深一些。
刘老三的手从奶子上滑下去,解开她裤腰上的那根红布条,往下一拽,裤子褪到了大腿根。
秀蓉配合地抬了一下屁股,裤子就掉到了炕上。
她只穿着一条碎花裤衩,裆部那块布洇出了一小块湿印子,圆圆的,铜钱那么大。
刘老三用指头戳了一下那块湿印子,嘿嘿笑了。
“湿了。”秀蓉脸一热,把腿夹了夹。
刘老三用两只手掰开她的膝盖,让她把腿张开。
裤衩中间那块布被撑平了,贴在大阴唇上,勒出一道缝。
他用大拇指顺着那道缝从下往上刮了一下,刮到顶的时候停住了,指头肚按在那个小颗粒上,轻轻一揉。
秀蓉的腰猛地一挺,嘴里“嗯”了一声。
“别……”她说。
“别啥?”刘老三的手指头继续揉,打着圈揉,越揉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