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秀蓉刚把院门闩上,就听见墙头那边传来一阵响动。
她站在院子里抬头一看,刘老三已经骑在两家之间的矮墙上了,一条腿跨过来,另一条腿还在那边。
月光照在他那张瘦巴巴的脸上,眼珠子在黑暗里发亮。
“你怎么又来了。”秀蓉往后退了一步,压低嗓子,手攥着围裙边,“大晚上的,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看见就看见。你闩了门我就翻墙,又不是头一回了。”刘老三从墙头上跳下来,脚落在青砖地上,弯腰拍了拍裤腿上的土。
他走到秀蓉面前,很自然地伸手就把她往怀里一揽。
秀蓉拿手推了他一下,这一下没什么力气,正好被他抓在手里攥住了。
他嘿嘿笑了两声,把她的手反按在自己胸口上。
两个人就站在黑乎乎的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在头顶哗啦啦响,越发衬得这院子又静又闷。
“秀蓉,别装了。小军不来了,你一个人在这院里不也空得慌?让我来陪陪你,你又不吃亏。”他拉着她的手往堂屋里走。
“哪个稀罕你陪。我就是想清静清静。”她这么说,脚却已经跟着他进了堂屋。
刘老三熟门熟路地拐进东屋,把煤油灯点上了。
火苗在灯罩里跳了一下,把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暖黄。
秀蓉靠在门框上,两手交叉抱在胸前,歪着头看他。
刘老三已经脱了外衣,里头就剩一件灰扑扑的汗背心,露出两条干瘦但结实的胳膊。
他顺手把灯往墙边挪了挪,又把那张旧木椅拖到门口,抵住门板,像是怕谁突然闯进来。
然后才转过身来,走到秀蓉面前,把门从她身后轻轻一推,屋门就合上了。
刘老三从里面把门插销推上,这才放松下来,像是终于把一只扑腾了半天的鸡按进了竹笼里。
他伸手去解秀蓉的围裙。
秀蓉没动,由着他把围裙从自己腰上抽下来挂在门后。
刘老三的手跟着就往她胸口上放,隔着灰布褂子捏了一把,那两坨软肉在手心里弹了弹。
“你奶子还是这么大。比年轻时候还沉手。”他一边揉一边凑过去闻她的脖子,“你用的什么香皂?这么香。我家里那婆娘用的碱面,洗出来的味儿跟泔水似的。”
“供销社买的。你要闻不惯就滚回去闻你婆娘的泔水味。”秀蓉嘴里这么说,身子却往后仰了仰,把胸脯往他手里挺了挺。
她伸手去推他的手,推的是手背,用的劲却若有若无,像拿舌头舔了一下。
“我这不是来闻你的香皂味了嘛。”刘老三索性把汗背心也脱了,露出精瘦的上半身。
他腰不粗,但胳膊上都是干活干出来的筋,贴着皮一跳一跳的。
他把秀蓉的灰布褂子往上撩了撩,手从下摆伸进去,摸到她白布背心底下两团热乎乎的软肉,用力一攥。
秀蓉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
“你轻点。这是肉,不是地里的土疙瘩。”
“你还挑起来了。小军摸你的时候,你咋不让他轻点?”刘老三嘴上说着,手却松了些,只是用拇指在她奶尖上慢慢磨着。
那颗奶头已经硬起来了,隔着薄薄的背心,顶着一个小小的凸起,硬撅撅地抵在他指尖上。
刘老三用指甲轻轻一刮,秀蓉整个身子弹了一下,嘴里叫出了半声,又赶紧咬住下唇把那半声咽了回去。
“你提他做什么。”她偏过头去不看他,可那被他撩拨起来的脸色已经藏不住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
刘老三心里暗自得意。
他知道秀蓉这种女人,表面半推半就,底下早就湿透了。
他闻了闻自己手上沾的味儿,是一股子又暖又腻的香气。
他更不客气了,把她的褂子和背心一起往上扒。
秀蓉抬手挡了一下,也就挡了一下,然后自己把衣裳从头上褪了下来。
那两只白花花的奶子跳出来,在灯下晃了两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