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肉棒对准了穴口,龟头在阴唇中间蹭了两下,然后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水仙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拖着颤音在棚子里回荡。
“你不是嘴硬吗?嗯?你不是讲道理吗?现在怎么不讲了?”光头把她两条腿掰得更开了些,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身上拽,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
他低下头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了一眼——他那根黑粗的肉棒正在她粉红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被翻开的嫩肉,每一次送进去都把阴唇带了进去。
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她的阴户上和他的茎身上,每抽插一下都发出咕嗞咕嗞的水声,像是人在泥地里拔脚的声音,“你那个心上人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跪在这儿让我操——他还会觉得你可怜吗?嗯?他还会帮你吗?你们这些女人——就是贱——在好人面前装可怜——在老子面前就现原形——你看看你这屁股撅得”
“啊——别说了——”“你叫我什么?”光头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嘴里的热气喷在她耳根上。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指甲掐着那两粒深红色的肉珠搓了搓又扯了扯,把奶头扯得老长又弹回去,弹得整个乳房晃了好几晃。
“大哥——”“大哥就对了——记住——我是你大哥——”光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整张行军床都在嘎吱嘎吱地晃,床腿在泥地上蹭出两道深深的沟。
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狰狞,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额头上全是汗,汗珠子从鼻梁上滚下来滴在水仙后背上。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胀到了极限,青筋突突地跳着,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顶得她两条腿直哆嗦。
水仙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咬着枕巾,闷声叫着。
枕头被她的口水和眼泪洇湿了一大片。
她习惯了——这些声音,这些动作,这些姿势,这些男人。
“射了——老子要射了——他娘的——夹这么紧”光头闷哼一声,后腰猛地一僵,整根肉棒往最深处一顶,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浓热浓热的精液猛地喷了出来,射得又烫又冲,满满地灌进了她里头。
射精的时候他整个后背绷得梆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像一头被放了血的牲口浑身都在发抖。
一股、两股、三股——一连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
水仙被他射得浑身一抽,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阴道深处不停痉挛着,把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裹得严严实实,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操——”光头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子,呼吸又粗又重,喷在她后脖颈上潮乎乎的。
那根正在变软的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堵着阴道口,精液混着淫水被堵在里头出不来。
他歇够了从她身上翻下来,站在床边拿草纸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后把草纸扔在地上。
水仙还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两条腿还保持着刚才被分开的姿势,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体液——有他的精液,也有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货不错。”光头系好裤腰带,把刚才崩飞的扣子从地上捡起来揣进兜里,掀开幕布走了出去。
走到棚子门口又回头朝幕布那边喊了一声,“马班主——三天。别忘了。”说完带着两个跟班走了,脚步声在打谷场上渐渐远了,被蛐蛐的叫声吞没了。
棚子里又安静下来。
幕布还晃着,灯光还摇着。
水仙趴在行军床上没有动。
她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看着幕布上摇晃的光影。
那道光影还在晃,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晃,像一个不会停的钟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浸进枕头里,没有声音。
棚子外头,马福顺蹲在地上把散落的票子一张一张捡起来,朝幕布那边喊了一声:“水仙——把床单换了——今晚还有一个——”水仙睁开眼慢慢撑起身子,把被扯歪的领口拉正,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草纸,坐在化妆台前对着那面晃了两晃的镜子,拿草纸蘸了水慢慢擦掉眼角的红彩。
一下,又一下,手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