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躺在那里,两条腿微微分开,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阴唇肿得像两片充血的嘴唇,往外翻着,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伸出另一只手,手指顺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下滑,滑过那片被精液糊得发黏的阴毛,滑到她的阴户上。
指尖碰到她阴蒂的时候,她在梦里轻轻哼了一声,两条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些。
她的阴蒂还没消肿,硬硬地翘在阴唇外面,颜色从平时的嫩粉变成了深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他用拇指在那颗硬挺的小红豆上轻轻揉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软塌塌的轻哼。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硬了半天的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渗出透明的前液,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她两片阴唇中间蹭了两下。
她那里又湿又滑——不是她自己的爱液,是张小龙留在她里面的精液。
那股黏糊糊的热液裹在他的龟头上,让他浑身打了个激灵。
别人的精液。
他媳妇的阴道里灌满了别人的精液,而他要用这些东西当润滑,进去干她。
“秀兰,你忍一忍。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对她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个龟头挤了进去。
“啊——!”
她叫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的声音。
她那里比平时更湿更滑,但也比平时更肿,阴道口那圈嫩肉被张小龙干得充血,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像一只热烘烘的拳头握着他的龟头。
他咬着牙停了两秒。
里面又湿又热又紧,肉壁上的褶皱裹着别人的精液一层一层地吸着他,每一下收缩都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往他龟头上推。
这种感觉跟平时完全不同——平时她里面是干爽的,是干净的,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此刻她里面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种子,滑腻的、温热的、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让他的阴茎在里面每进一寸都像是在搅动一锅黏稠的米汤。
他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慢慢地拔出来,再慢慢地插进去。
龟头刮过她阴道里一层一层的嫩肉,每刮一下她的小腹就轻轻抽搐一下,穴口就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糊了他一整个卵蛋。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红肿的阴户里一进一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沫,是精液和空气搅在一起形成的,挂在她的穴口和他的龟头之间,拉出细细的丝。
“秀兰,你真紧……操……怎么这么紧……”他咬着牙,在嗓子眼里低低地骂了一声。
他是教语文的,这辈子没怎么在床上说过脏话。
可此刻他压在自己媳妇身上,她里面灌满了别人的精液,他忽然觉得不说脏话就压不住心里那团火。
那团火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欲望,也许都有,搅在一起烧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张床都在轻轻晃动,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沈秀兰的身子被他的撞击顶得在床上一寸一寸往上蹭,头发在枕头上散开来铺成一片,两只被推到锁骨上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甩动,乳沟里那汪汗水和口水的混合液体晃出来,顺着肋骨淌到床单上。
他低头含住了她右边乳头,舌尖裹着它绕圈,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越来越硬。
他的手也没闲着,另一只手在她左边乳房上使劲揉着,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虎口托着乳根,把那只奶子揉得变了形。
“啊……啊……嗯……”她在昏睡中呻吟起来,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软,从嗓子眼里往外飘,跟着他抽送的节奏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