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他靠在门框上,声音不紧不慢的,像是在课堂上点一个走神的学生,“你倒是挺卖力。”
周明远猛地停下来,转过头看见张小龙站在门口。
他脸上的红潮瞬间褪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做了亏心事被逮个正着的心虚。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孙小敏的身体还在他身下微微抽搐,他那根半软的东西还埋在她里面,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他低头看了看身下被自己干得一塌糊涂的孙小敏,又抬头看了看门口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张小龙,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别我我我的。干都干了,干完了没?”
周明远没有回答。
他慢慢把肉棒从孙小敏身体里退出来,茎身上裹满了她的体液和他的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拉了一道丝。
他扯过被子给孙小敏盖上,站起来把裤子提上,低着头从张小龙身边挤过去,站在客厅里,两只手撑着饭桌,肩膀微微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愧疚还是在回味——也许都有,也许都没有。
他只知道刚才在孙小敏身上那十几分钟,是他这辈子最爽的一次。
张小龙没有追出去。
他走进卧室,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被他媳妇和别的男人弄得一片狼藉的孙小敏。
她侧躺着,一条腿蜷着一条腿伸直,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体液。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头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他伸出手,把被子从她身上扯下来扔在床脚,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分开她的腿,低头看了一眼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那里被周明远操得又红又肿,两片小阴唇湿漉漉地贴在大阴唇内侧,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一个小指头大的孔眼里正往外渗着白浊的液体。
那是周明远的精液。
那是别的男人留在他媳妇体内的东西。
张小龙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孙小敏的耳垂上,声音很低很低。
“小敏,他刚才干你的时候,你叫得比我干你的时候还响。你是不是喜欢他?还是你喜欢被两个人轮流干?我操完沈秀兰回来,你又被周明远操,你爽不爽?嗯?爽不爽?”
孙小敏没有回答。
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阴道在他手指下又涌出一小股淫水。
张小龙把她的长腿分开,又硬又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磨了两圈,沾满了周明远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然后腰往前一挺,整根进去了。
她啊了一声,身子往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床垫上。
他在她里面动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操得整张床咣当咣当直响,比刚才周明远操她的时候还要猛。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她被干得来回晃动的奶子,看着自己那根沾满周明远精液的肉棒在她体内一进一出,看着那些黏糊糊的体液在他每次拔出时被带出来顺着她股沟往下淌。
“他射了你多少?我操——这里面全是他的东西——滑得很——比刚才还滑——你喜欢这样是不是——喜欢两个人一起干你是不是——”他咬着牙,声音嘶哑而疯狂。
他在她身上把所有的不甘、所有的账、所有的压抑七年的窝囊气全干成了兽性。
她的腿被压得几乎贴在自己胸口上,两只奶子被撞得上下翻飞。
她在他身下又叫了一声,还是那种软塌塌的、拖长了尾音的浪叫,然后阴道一缩,又到了一次高潮。
他感觉到她的高潮也忍不住了,后腰一麻,一股浓精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闷哼一声,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子,然后翻下来,仰面躺在床垫上,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喘气。
床头柜上扣倒的相框还在那里——那是他和孙小敏的结婚照,她穿着红衣裳,他穿着白衬衫,傻乎乎地笑着。
隔壁传来周明远的声音,大概是周明远又进了沈秀兰的卧室。
张小龙闭上眼睛,嘴角浮上来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