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手指已经捏住了裤腰的边沿,往下拽了大约三厘米。
后腰处露出一小片新的皮肤,凉丝丝的,接着她的手掌就覆了上来,掌心正好按在我骶骨上方的三角区域,拇指卡在腰窝里,其余四指张开贴着臀部的上缘。
她的手指只是按了几下臀中肌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但每按一下,我的阴茎就跟着跳一下。
因为趴着的姿势,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床单摩擦过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前液被蹭得到处都是,大腿内侧和床单之间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我的手伸出去的时候,脑子其实已经转不动了。
酒精把所有的理性判断都泡成了一团稀泥,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血管里突突地跳。
周姨正俯着身子,右手按在我后腰的腰眼上,左手还搭在我臀中肌的位置,她的身体离我很近,近得我能感觉到她膝盖抵在我腰侧的硬度,还有她呼吸时胸腔起伏带动的气流,一阵一阵地打在我赤裸的肩胛骨上。
我的右手从身侧垂下去,指尖碰到了她的膝盖。
皮肤是温热的,光滑的,亚麻裤子的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织物,我能清晰地摸到她髌骨圆润的轮廓,还有膝盖下方那一小段收细的、凹陷进去的胫骨内侧缘。
周姨整个人僵住了。
那只按在我后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五指像鹰爪一样扣进我的腰肌里,力道大得让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似的往后一缩,膝盖从我手边挪开,床垫跟着弹了一下。
“小陈!”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尾音尖锐地劈开了房间里黏稠的空气,“你干什么?别乱动!”
我被她这一声吼得酒醒了一半,手悬在半空,僵硬地停在那里,指尖还残留着她膝盖皮肤的温度。
她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要激烈得多,整个人已经从床边退开了一臂的距离,背靠着墙边的工具柜站着,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灯光打在她脸上,她的眉毛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脸颊上泛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我……周姨,我……”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抬起来,声音闷闷的,自己也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心脏跳得飞快,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涌的嗡鸣声。
刚才那一下确实太出格了,按摩按到一半去摸人家师傅的腿,这算什么事。
我想解释,说是喝多了手不听使唤,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像借口。
沉默在房间里凝固了大概有十几秒。
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吹着冷风,我赤裸的后背被吹得又冷又僵,刚才被按得软绵绵的肌肉这会儿全部缩紧了,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
周姨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口气吐得很重,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力道,像是把什么东西硬生生地从胸腔里挤出去。
“趴好。”她说,声音恢复了平稳,但比刚才低了一个调,尾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疲倦。
她走回床边,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比平时重,啪嗒啪嗒的,带着一股子刻意压住的火气。
我乖乖趴回去,双手紧紧地贴在身体两侧,指尖扣着床单的边沿,一动不敢动。
她把那条滑到一边的白毛巾重新铺在我身下,然后拧开按摩油的瓶子,又倒了一些在手心里搓开。
这一次她手掌贴上来的时候力道明显大了许多,从肩胛骨到后腰,每一掌拍下去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像是在用蛮力把刚才那一段越界的行为从两个人之间推挤出去。
我被她拍得骨头都在发麻,但一句声都不敢吭,只能咬着枕头一角忍着。
她从肩背一路按到腰臀,再没有往下走。按到骶骨上缘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绕到我的腰侧,轻轻拍了拍我的胯骨。
“转过来。按前面。”
我动作僵硬地翻了个身。
仰面躺下的时候,天花板上的灯管晃得我眯起眼,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光线。
等我视线聚焦到床边,正好看见周姨正侧着头整理托盘里的东西,像是刻意在避开我的方向。
但我还是看到了一眼她的侧脸,耳尖红得发烫。
然后我意识到自己仰躺的姿势意味着什么。
那条篮球短裤已经被之前的推揉弄得歪歪扭扭,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而里面的平角内裤早已在翻身的动作中彻底移了位,左侧的睾丸从裤腿边缘完全掉了出来,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右侧的睾丸还勉强被内裤兜着,但整个阴茎已经从侧边完全挤出了内裤的束缚,直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龟头红胀发亮,马眼还渗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猛地把两条腿并拢,双手唰地一下捂在裆前,动作快得连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