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扫过胸口的时候,那阵酥麻从脊椎蔓延到小腹,血液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抽了一鞭子,齐刷刷地往两腿之间涌。
我穿着一条宽松的篮球短裤,里面是一条纯棉平角内裤,原本软塌塌地垂着的阴茎几乎是在两三秒之内就顶了起来,把裤裆撑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龟头抵在棉布上,马眼渗出的前液迅速洇湿了一小块布料,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皮肤上,又热又痒。
我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但周姨就在床边坐着,她的手还搭在我胸口,那根羽毛停在我的锁骨下方,绒羽的尖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一下一下地搔着我。
我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拼命把注意力集中到天花板上的灯管上,脑子里反复念叨着“冷静冷静冷静”。
但我硬得更厉害了。
酒精麻痹了小脑也麻痹了神经,唯独没有麻痹海绵体。
阴茎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像是脉搏被放大了十倍,每一下都牵动着会阴和睾丸的酸胀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外冒水,把那块棉布浸得范围越来越大。
周姨的手停了。
那只羽毛悬在我胸口上方大约两厘米的位置,一动不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正沿着我的身体往下走——从我的脸,到脖子,到胸口,最后停在了我的裆部。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还有我自己粗重得不像话的呼吸声。
大概过了有五六秒,也可能只有两三秒——酒精让我的时间感知变得黏稠而混乱——周姨把羽毛收了起来,轻轻放在小几上。
“你……要不要再喝点水?”她问。
声音还是那么温温柔柔的,但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她没有看我,而是侧过头去整理托盘里的工具,手指捏着一根挖耳勺反复地擦,其实那根挖耳勺上什么也没有。
她的耳朵尖有点发红,在暖色调的灯光下看不太真切,但我确实看到了。
我喉咙发紧:“不、不用,周姨你继续吧。”
她嗯了一声,拿起一根细头的棉签,在酒精里蘸了蘸,又甩了两下。“转过去,侧躺。”
我如蒙大赦,赶紧翻身侧躺,把右耳朝上。
侧躺的姿势让裆部被压在了下面,虽然依然硬着,但至少不那么显眼了。
我以为这就没事了,没想到侧躺之后,周姨坐到了我背后,也就是床沿靠里的位置,她的膝盖几乎贴着我的后背。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体温,还有那阵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味——茉莉花的,甜丝丝的,混着一点艾草的苦味。
棉签伸进耳道的时候我抖了一下。
冰凉的酒精碰到耳道内壁,激起一阵尖锐的刺激感,紧接着她的手指捏着棉签轻轻转动,棉絮摩擦耳道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种从耳朵深部传来的酥痒几乎让我再次拱起腰来。
“别动。”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近得像是贴着我的后脑勺在说。
我咬住下唇,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接下来的十分钟简直是酷刑。
她先是用棉签清理外耳道,然后换了一根带灯的耳勺,细细地刮着耳道壁上的耳垢。
每次耳勺刮过某个特定角度,那种尖锐的酸麻感就会沿着耳道直窜进喉咙深处,跟胸口残留的羽毛痒意连成一片,最后交汇在小腹,让原本就硬挺的肉棒更加胀痛。
内裤的前端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有一小片水渍透过了篮球裤的布料,在深色裤面上形成了一块更深的湿痕。
周姨应该是看到了。
因为在我侧躺的姿势下,那块湿痕的位置正好对着她视线的方向。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手上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用耳勺轻轻地转。
“耳垢有点多,平时自己别乱掏。”她说话的语调平稳得像是在播报天气,但句末多了一个很轻的鼻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口又被咽了回去。
我“嗯”了一声,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