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度莫名生气:“那还来招惹我算什么?”
林长云道:“玩啊,我们这些人干出这种事情,不是很常见的吗?”
裴千度感觉自己的肺被闷在水笼子里,这帮世家子弟怎么能这么坏,这么不尊重人。
今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两个都给他找不痛快,不单那些个文人玩弄笔墨抹黑他们裴家,就连路边的野小孩也颠倒黑白,林长云还偏偏在这个时候气他!
林长云见裴千度脸色越来越黑,咳嗽了两声:“好啦不逗你了。”
裴千度还是低着头没有说话,林长云凑过头去看:“诶,真生气了?”
林长云不明白这么点小事情有什么好生气的,但是他刚弄明白点什么事情,心情还不错,也可以去哄裴千度。
于是他扯开裴千度的玄铁面罩,去吧啦了一下他的脸:“我开玩笑的,既然喜欢男人了,我就不会再娶妻,更不会生子,这对姑娘不公平。”
“你也不用担心我抛弃你,既然是我先招惹你的,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不会短了你饭吃。”
不过要是我死了就不好说了,林长云腹诽。
裴千度的脸被他扯着,被迫做出一个鬼脸,声音却还是闷闷的:“真的吗,大人。”
林长云看他一张帅脸被自己扯成这样,忍不住噗嗤一笑:“当然,你大人我说话算话。”
裴千度知道得见好就收,不能逾矩,错一步都不行。
于是他把脸靠到林长云肩上:“嗯。”
林长云乐呵呵,重新给裴千度戴上面罩,拽着他往街上走:“没有小孩也好,要是生出来几个像刚才那几个那样的,随随便便就被人带偏,头疼。”
裴千度看了他一眼:“小孩不都这样么,大人又怎么知道关于裴家的那些流言不是真的。”
林长云乍舌:“小孩哪有都这样的,我小的时候就可聪明可有主见了,所以才没长歪。”
裴千度回忆了一下林长云所作所为,不是特别赞同“没长歪”这个词儿,不过前面那句他倒是认的。
林长云不知道这人在暗戳戳的念叨他什么,他还在想着男主和裴家的事儿呢。
“关于裴家那些事儿嘛,”林长云道,“这些小孩嘴里唱的,还有最新的诗词文章里写的,听听就好,我是觉得大部分都是假的。”
林长云今日让裴千度给他念最新的诗词文章,发现居然有好多文人暗戳戳的内涵裴家为将不端,克扣军粮,甚至通敌。
这可不太对劲,要知道男主裴千度的父亲,安北王裴衷,可是出生寒门一战封神的裴大将军,在百姓心中的形象好得不能再好,歌颂他的诗词一抓一大把。
尤其是早二十年安北王刚出名的时候,几乎是家喻户晓,后来慢慢的大家习惯了,新的人才冒头,称赞他的人才少下去。
于是林长云又叫知安去拿了再早些日子的文章来,发现就是从前些日子开始,讽刺裴家的诗词文章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头来。
林长云顿时就明白了七七八八,为了求证出门转悠一圈,又听到小孩们唱的,顿时更加确信了自己所想。
裴千度问他:“为什么会觉得是假的?知人知面不知心,若是这裴家将军当真是那种人……”
林长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以为像你这样从小习武的会很崇拜裴家人呢,没想到居然也信那些谣言么?”
裴千度:“……我,只是疑惑。”
林长云收回目光,叹了一口气。
那乱七八糟的大纲里写着,裴家是蒙冤的,所以后面男主裴千度才要复仇要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