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编的。”展腾云得意得挑了挑眉。
“还得是?师傅。”沈灼一拱手。
大课间?依旧热闹,但闻冬序心里?揣着事,总提心吊胆沈灼这厮来个出?其不意,最近一周防人防得都憔悴了。
沈灼倒是?没太?注意,因为光“图谋不轨”这一件事就足够让他压力?山大,根本没注意到闻冬序心里?的小九九。
周末,几个人约了在闻冬序家学习,闻冬序提早从仓库拿出?大桌子,接了水管在院子里?把?桌子凳子擦干抹净,一会学习用。
他家的杏树开花了,花瓣不是?纯白,而是?粉白色,风一吹过就扑簌簌地往下落。
闻冬序本来把?桌子放在房檐阴影下,但姐弟两和沈灼仨人都觉得在树下学习浪漫,强行?又把?桌子挪到了树下。
最后的局面就是——边写字边划拉掉在卷子上的花瓣。
“这学期作业真的好多。”李倾捏着片花瓣满脸绝望。
“马上高三了能不多么,听说到了高三还有晚自习呢。”展腾云吹着本子上的花瓣,“学校这是?让咱们提前适应适应。”
“哎,毕业了就自由了。”李倾闭上眼?睛开始幻想,“毕业了我想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沈灼敏锐捕捉到“恋爱”俩字,下意识抬眼?看闻冬序。
闻冬序刚巧也抬头,俩人对视,又迅速分开。
“死心吧弟。”展腾云翻开卷子。
“灼哥和小序不也没对象。”李倾愤愤。
展腾云怜悯的看了自家老?弟一眼?,“他俩是?不想找,你是?没人要,这其中关键你要搞清楚。”
李倾瘪着嘴,“也不知道灼哥和小序能找个什么样的对象。。。。。。”
“徒儿喜欢什么类型的?”展腾云捏着笔,边在花瓣上画花边问。
沈灼放下笔,撑着下巴,“话少脾气大,一点就着爱脸红,说话噎人还呛人。。。。。。”
闻冬序的笔尖狠狠在草稿纸上划出?道痕。
一旁李倾越听越耳熟,嘀嘀咕咕,这听着形容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展腾云边听边记,“刚好隔壁班我认识个脾气差不多的女——”
“啊,忘了说了,我不喜欢女孩。”沈灼打断展腾云,补充了一句。
院子安静片刻,落花可闻。
“卧槽!”
“卧槽!”
“咳——咳咳咳——”闻冬序呛了口水,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沈灼体贴地递过纸巾。
闻冬序僵硬接过。
沈灼疯了吧!这就出?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