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教主在所有人都退下后,将门栓拴好,然后拿着烤好的烤串去了里屋。
教主同样全身罩住,只不过他的衣裳是蓝色绸缎的,还怪会享受的。
一整个屋子的现代家具,连卧室的床都是水床,这人真的好会享受当下。
人家能当上教主还是有原因,懂得先享受生活。
直到教主进入他自己的卧室,有上了一道锁,才脱下罩住自己周身的衣裳,整个人都展现在了安宁眼前。
这是身姿挺拔,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的俊美男子,长的乖乖巧巧的,唯独眼中的沧桑透露着他已经年过半百的事实。
安宁也不装了,干脆在外室溜达起来,这房子还有地下密室,里面有海量的金银珠宝和名贵药材。
那位教主还在对着她的肉串垂涎三尺呢,安宁已经在拿回肉串的费用了,算账这件事绝对不能敷衍。
吃了别人的东西必须付钱,他们又不是亲戚朋友,请客不存在的,何况还是强制请客。
收完利息,安宁就一步一步朝着教主的卧室走去,整个过程无声无息的,那位教主还沉浸在肉串的美味中无法自拔呢。
当然也是安宁故意不让他发现的,只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安宁还颇为礼貌的敲了三下门,“可以进来吗,你正在吃我烤得肉串,都不打招呼的吗。”
教主震惊,吃肉串的他整个都被定住了一般,心想他们的药粉不是可以让人昏倒一天一夜吗,怎么可能自己醒来?
“你是谁?竟敢戏弄本教主,不想活了是吗!”
安宁轻笑出声,下一秒就来到了卧室之中,将雏教教主的惊恐表情尽收眼里。
“你是怎么进来的!”
说着已经从手臂中拿出毒药朝着安宁撒来,可惜被安宁的保护罩给弹了回去,直接沾到了雏教教主脸上。
然后就听到他的尖叫声,安宁直接将卧室屏蔽起来,声音传不出的同时,这位自以为是的变态教主也跑不掉。
安宁笑看着他的惨状,从脸上的肉开始溃烂,可见这毒药的狠毒,真是作茧自缚啊。
“你做了那么多坏事,害了那么多人为你的长生试药,就差我一个在夜晚露宿的人吗,我生平最讨厌抢我吃食的人了,你不想活了早说啊,不过现在也不晚。”
雏教教主眼中闪过狠戾,强忍着疼痛给自己服下解药,但伤害已经造成想要恢复不容易。
安宁就看着他将身上所有的毒药都朝着安宁扔来,然后雏教教主就趁机按动了密室的开关,可惜没用了。
“怎么可能不好使!怎么回事?”
他的疑惑不会得到解答了,因为他扔向安宁的所有毒药都反弹到了他自己身上,各种的毒发症状开始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