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
贾张氏嘴上再硬。
到底还是疼棒梗。
只是疼法不一样。
有时候疼得太过了。
反而让孩子一直觉得。
总有人会替自己收拾。
而现在。
所有人都开始逼着棒梗自己承担。
包括她自己。
秦淮茹慢慢站起来。
把桌子收拾干净。
又给棒梗把第二天的饭准备好。
她切了一小块咸菜。
又放了一块饼。
最后犹豫了一下。
还是多放了一个鸡蛋。
她盯着那个鸡蛋看了一会儿。
轻声说:
“吃饱了再干。”
另一边。
何雨柱家里。
灯也还亮着。
娄小娥坐在桌旁。
看着何雨柱把那张从旧院子拿回来的纸条摊在桌上。
“你还是不说?”
“说什么?”
“刚才易中海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的事情有点乱。”
“什么乱?”
“有些事情,他说是很多年前的。”
“有些又牵扯到最近。”
“最麻烦的是。”
何雨柱手指敲了敲桌面。
“他说那张纸不是他的。”
娄小娥一怔。
“不是他的?”
“嗯。”
“那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