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人议论。
棒梗出去干活。
她自己每天看着儿子累得满头大汗回来。
这些事情一件件压下来。
她以前总觉得,只要何雨柱肯帮忙,家里总能过得去。
可现在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有些事情,别人可以帮一次。
可以帮两次。
甚至可以在你最难的时候拉你一把。
可不可能永远替你走路。
秦淮茹低下头。
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赶紧把脸转向墙。
不想让旁边的人发现。
贾张氏已经睡着了。
屋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秦淮茹看着她。
心里忽然有些说不出的疲惫。
这么多年。
她好像一直在等。
等别人伸手。
等别人说一句“我来帮你”。
等何雨柱。
等易中海。
甚至等院里某个好心的人。
可她从来没有真正想过。
如果有一天。
所有人都不伸手了。
她怎么办?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秦淮茹坐在那里。
久久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轻轻说了一句: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声音很轻。
没有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