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催难受。
让何雨柱一次次替自己收拾残局,更难受。
所以他愿意累。
因为累至少是自己的。
贾张氏看着孙子。
嘴唇动了动。
最后只说:
“明天早上别忘了吃东西。”
“知道了。”
“多带一块饼。”
“嗯。”
“手上要是破了就擦药。”
“嗯。”
棒梗笑了笑。
“奶奶。”
“干什么?”
“你其实也挺心疼我的。”
贾张氏瞪他。
“谁心疼你?”
“我就是随口说。”
“赶紧收拾。”
棒梗笑着转过身。
贾张氏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的那股气忽然淡了不少。
可另一边。
何雨柱屋里。
娄小娥正把一盘菜端上桌。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碰见张婶。”
“又说棒梗的事?”
“嗯。”
“她还是觉得你狠?”
“应该是。”
娄小娥叹了口气。
“她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
“慢慢来。”
“你倒不生气。”
“没什么好生气的。”
何雨柱坐下来。
“她疼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