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不是普通地址。
那是他小时候曾经去过的一处旧院子。
而那个地方。
正是易中海从来不愿意提起的地方……
贾张氏这两天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
这口气不是冲着棒梗去的。
棒梗每天早出晚归,身上的衣服一天比一天脏,手上的茧子也越来越厚,她看在眼里,嘴上虽然还要数落几句,心里却多少有些心疼。
她真正憋着的,是何雨柱。
在她看来,何雨柱明明有能力,明明手里也不是没有钱,可偏偏不肯把事情一次性解决。
先垫一笔。
再让棒梗自己干活。
还要每个月从工钱里扣十块。
这在贾张氏眼里,就是故意折腾人。
尤其是那天晚上,棒梗回来累得连饭都没吃几口就睡了,贾张氏坐在床边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心疼,越心疼就越觉得何雨柱“狠”。
第二天一早,她端着盆到院里洗衣服。
刚把盆放下,就碰见了一个邻居。
“张婶,今天这么早?”
“早什么早。”
贾张氏没好气地说。
“我家棒梗昨天干活累得跟什么似的,回来连腰都直不起来。”
那人听了,顺口说道:“年轻人嘛,干活累点也正常。”
“正常?”
贾张氏一下来了精神。
“你们是没看见。”
“他那手都磨破了。”
“每天还得早起。”
“我说一句不好听的,这都怪谁?”
邻居愣了愣。
“怪谁?”
“还不是何雨柱?”
贾张氏把衣服往盆里一扔。
“你说他是不是铁石心肠?”
那人没接话。
旁边正在扫地的一个大妈却听见了,抬起头说道:
“张婶,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贾张氏立刻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