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掉在桌上。
秦淮茹立即问:
“怎么了?”
棒梗没有回答。
他死死盯着那张纸。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让他浑身发冷的念头。
如果那十块钱根本不是债。
那么自己后来欠下的那些钱。
又有多少是真正的赌债?
又有多少……
从一开始就是别人故意安排给他的?
第二天一大早,棒梗还没完全睁开眼,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棒梗,起来了。”
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棒梗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脑袋上一蒙。
“再睡五分钟。”
门外没有回答。
过了片刻,何雨柱又敲了一下。
“你自己说的六点。”
棒梗猛地坐起来。
这才想起今天不是去木活铺。
昨天晚上,何雨柱已经跟他说好。
今天开始,他要去附近的厂子里打零工。
活不算固定。
哪里缺人就去哪里。
搬货、清点、打杂、清扫,能做什么就做什么。
工钱也是按天算。
干一天,拿一天。
棒梗昨晚听的时候还觉得没什么。
不就是干活吗?
他以前也干过一些零碎活。
可真正到了早晨,他才发现,原来从被窝里爬出来本身就是一件需要下决心的事情。
他揉了揉眼睛。
“何叔,几点了?”
“还差一刻六点。”
“我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