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
棒梗做事明显稳了下来。
而院里的闲话也渐渐少了。
以前有人见他就议论。
现在更多人看见他,会问一句:
“今天又去干活?”
棒梗有时候点头。
有时候笑一下。
慢慢地。
那种被人盯着看的感觉没有那么强了。
可他的债。
仍然在。
每个月十块。
像一根绳子。
提醒着他不能再回头。
与此同时。
何雨柱也没有忘记那张画着三个方框的纸。
他把那张纸重新临摹了一遍。
又把之前见过的几张纸放在一起比较。
越看。
越觉得三个方框不是随便画的。
最左边最大。
中间次之。
右边最小。
而第三个方框下面那个被擦掉的墨痕。
似乎原本真的写过名字。
何雨柱拿着纸去找易中海。
“您看这个。”
易中海接过去。
看了半天。
“看不懂。”
“我也看不懂。”
“那你为什么觉得重要?”
“因为有人一直在找。”
易中海沉默。
“还是那个灰衣人?”
“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