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片边缘,悄悄陷进了掌心。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还带着夜里的凉气,何雨柱刚把自行车推到门外,易中海便从中院走了过来。
“柱子。”
何雨柱抬头。
“易大爷,有事?”
易中海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了看四周,见几个早起的人正从屋里出来,便压低声音说道:“进去说两句?”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行。”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娄小娥正在整理桌上的东西,看见易中海进来,便给他让了个位置。
“您坐。”
“不了,我站着说。”
易中海摆摆手。
他今天脸上的神情比往常严肃许多。
何雨柱给他倒了杯水。
“您说吧。”
易中海接过杯子,却没有喝。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贾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嗯。”
“债主昨天又来了?”
“来了。”
“多少?”
“一百四十五。”
易中海皱了皱眉。
“怎么又多了?”
“棒梗自己欠的。”
何雨柱说得很平静。
易中海点了点头。
“这孩子确实不该碰那些东西。”
何雨柱没接话。
他知道易中海今天来,绝不是单纯为了说一句棒梗不该赌。
果然,易中海很快说道:“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光说谁对谁错也解决不了。”
何雨柱看着他。
“您想让我怎么办?”
易中海叹了口气。
“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