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听声音,眉头微微一皱。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来的人是谁。
贾张氏。
果然,下一秒,贾张氏已经冲到了门口。
她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叉着腰,脸上满是怒气,眼睛却一直往屋里瞟。
娄小娥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秦淮茹脸色一变。
“妈,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
贾张氏瞪着她。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倒好,跑到这儿来哭哭啼啼。”
“你以为哭两声钱就能掉下来?”
秦淮茹嘴唇动了动。
“我就是跟柱子说说……”
“说什么?”
贾张氏抢过话。
“说棒梗欠了八十五?”
“还是说咱们家没钱?”
“还用说吗?”
她说着,直接把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多少客气。
更没有多少请求。
反倒像是已经认定何雨柱应该把这笔钱拿出来。
“傻柱。”
何雨柱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有事?”
“你还问我有事?”
贾张氏往前走了一步。
“你说说,这院里谁不知道你以前最疼棒梗?”
“现在孩子出了这么点事情,你就站在旁边看着?”
何雨柱听到“以前最疼”几个字,心里没有什么波澜。
只是觉得有些熟悉。
过去的很多事情,仿佛都被一句话轻轻带过了。
帮过多少次。
拿过多少东西。
跑过多少趟腿。
到了最后,却只剩下一句“以前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