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棒梗把东西留下。”
“还说欠账作废。”
“这不是明摆着……”
娄小娥停住。
她意识到何雨柱没有说完。
“你觉得那不是普通的赌债?”
“肯定不是。”
“那棒梗知道吗?”
“现在知道一点。”
“害怕了?”
“害怕。”
“也是个孩子。”
何雨柱没有接话。
娄小娥看了他一会儿。
“你是不是又想把事情全扛下来?”
“没有。”
“你有。”
“我什么时候……”
“你每次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先顶着。”
何雨柱无奈地笑。
“我哪有那么厉害。”
“你不厉害?”
娄小娥看着他。
“你以前为了院里的事跑前跑后,别人有事找你,你几乎都管。”
“现在还是。”
“可你最近不一样了。”
何雨柱看着她。
“哪里不一样?”
“以前你是看见别人难,就想帮。”
“现在呢?”
娄小娥停顿了一下。
“现在你会先想,这个人值不值得帮,这件事该不该帮。”
何雨柱沉默。
娄小娥说得没错。
这些日子他确实在变。
不是变得冷。
而是开始分清楚什么事情该由自己管,什么事情应该让别人自己承担。
尤其是贾家。
过去那些年,他一看见秦淮茹为难,就容易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