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露出的那一截布料……
和何雨柱前几天在旧屋里见到的那个人,穿的是同一种灰色布料。
何雨柱的手指缓缓收紧。
他没有追过去。
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袋。
里面那张纸还在。
而桌上的铜片,也还在棒梗手里。
事情已经不再是一个院子里的闲话。
有人正在一步步靠近。
而何雨柱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对方真正动手之前,先把每一条可能的路都看清楚……
夜越来越深。
院子里最后一盏灯也灭了。
白天还显得拥挤热闹的院子,一到了夜里便安静下来,只剩下风从墙头绕过来,吹得晾衣绳轻轻晃动,偶尔碰到旁边的铁架,发出细微的响声。
何雨柱坐在桌边,没有急着睡。
桌上的茶已经凉了。
他却没有动。
脑子里一直想着今天发生的几件事情。
棒梗提前回来。
贾张氏骂他没出息。
秦淮茹过来诉苦。
陌生人留下纸条。
还有那块终于被棒梗拿出来的铜牌。
这些事情单独看,都不算什么。
可一旦连起来,就不一样了。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娄小娥从里屋出来,看见他还坐着,便停下脚步。
“还没睡?”
“没。”
“想什么呢?”
何雨柱抬头看她。
“事情有点多。”
娄小娥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她没有马上追问。
这些日子她已经摸清了何雨柱的习惯。
他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不愿意说的时候,问得越多,他越容易把话藏回去。
娄小娥给自己倒了半杯水。
“是棒梗?”
“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