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他比屋里任何一个人都更想知道。
那枚记号已经第三次出现。
旧屋里有。
铁盒里有。
现在连棒梗的欠条上都有。
如果这三件东西真有联系,那么棒梗所谓的“赌债”,很可能就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但何雨柱心里很清楚。
现在逼贾张氏,她未必会说。
逼秦淮茹,也未必能得到真话。
反而容易让屋里这几个人立刻乱起来。
一乱,真正藏在暗处的人反而容易趁机脱身。
所以他只是把欠条折起来,塞进自己的口袋。
棒梗盯着他的动作。
“何叔……”
“嗯?”
“你还给我。”
“过两天。”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拿回去也没用。”
棒梗急了。
“他们催得紧。”
“谁催?”
棒梗不说话。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还说自己能解决。”
“我……”
“现在又急了?”
棒梗脸上发热。
他知道自己刚才确实说了大话。
可那些人催得太紧,他根本没办法。
前几天他觉得二十块钱不是大数目,只要想办法借来就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