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麻烦的地方也正是在这里。
如果这个人真的早就知道那张纸的事情,那么现在出现在院子里,就不是临时起意。
他可能已经观察了很久。
何雨柱想到这里,眼神变得更冷。
“秦姐。”
“嗯?”
“你以前为什么没说这个人?”
秦淮茹低下头。
“因为我忘了。”
“真忘了?”
“嗯。”
她声音很轻。
“很多年了。”
“那你现在为什么想起来?”
“因为这两天一直有人问那张纸。”
“我一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
“后来你说窗台上的黑布,我才突然想起来。”
何雨柱点头。
“行。”
他把纸角从木盒里拿出来。
秦淮茹却忽然伸手按住盒子。
“这个……”
何雨柱看她。
“怎么?”
“你拿走以后,还给我吗?”
“如果查完没用,就还给你。”
秦淮茹松了手。
“好。”
何雨柱把纸角折好。
就在这时候。
旧屋里又传来一声响。
啪。
像是木头碰到了墙。
娄小娥脸色一变。
“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