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
“谢谢啊。”
“别客气。”
“何师傅,昨天剩下的木料放哪儿?”
“墙边。”
“好。”
“何师傅,那个棚顶我看有一块……”
“我待会儿看看。”
“成。”
一个上午不到。
“何师傅”三个字,他已经听见了好几次。
最开始他还没觉得有什么。
后来渐渐发现,大家似乎真的开始改口。
以前有人喊他“柱子”。
现在越来越多人喊“何师傅”。
这个称呼很普通。
可听起来却不一样。
它里面多了一点客气。
还有一点认可。
尤其是那些以前和他不怎么来往的人。
以前见面最多点一下头。
现在却会停下来问两句。
何雨柱没有刻意表现。
但心里还是有一点微妙的感觉。
像是原本压在自己身上的一块东西,正在一点一点松开。
他知道,这不是因为自己突然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不过就是前几天那场大会,把事情说清楚了。
又在院里搭了一个棚子。
再加上这几天大家亲眼看着他怎么干活。
人心里的印象就是这么一点点变的。
何雨柱正在棚子下面检查木柱。
阎埠贵从旁边经过。
“何师傅。”
何雨柱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