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凭字就说是谁。”
“我知道。”
何雨柱收起纸。
可他的目光却再次落到了贾张氏身上。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主动看那张纸。
甚至在阎埠贵说“字像”的时候,她还故意低下头。
这种刻意躲避,反而比直视更明显。
何雨柱心里越来越清楚。
这件事里,贾张氏恐怕不是一个完全无关的人。
他想起之前的许多细节。
最早关于自行车的议论,是从前院开始。
后来有人说“钱不够”。
再后来出现“来路不清”。
而贾家这边……
几乎每一个阶段,都有人听见过类似的话。
甚至那个跟贾家往来密切的年轻人,亲口承认是刘顺把话告诉他的。
如果刘顺和这个年轻人有关系。
这个年轻人又和贾家来往。
那么贾家至少处在消息传播的中间位置。
至于贾张氏本人……
何雨柱不愿意凭猜测下结论。
可她刚才的反应已经太反常。
“贾大妈。”
“干什么?”
“我问您一个问题。”
“你问。”
“您什么时候第一次听见我准备买自行车?”
贾张氏立刻回答:
“不知道。”
“想想。”
“我真不知道。”
“那您什么时候第一次知道我买了自行车?”
“大家都知道的时候。”
“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时候?”
“我怎么记得?”
何雨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