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慢慢安静下来。
何雨柱抬起眼。
“不代表我不清白。”
这句话不重。
甚至没有任何提高声音的意思。
可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阎埠贵坐在一旁,心里微微一震。
他看着何雨柱,忽然觉得这场大会已经和最开始完全不一样了。
最开始大家只是来看热闹。
后来变成听解释。
再后来开始替何雨柱说话。
而现在……
大家真正关心的,已经变成了那个姓刘的人到底是谁。
有人直接问:
“柱子,那这个刘顺怎么办?”
“对啊。”
“他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他到底跟谁认识?”
“是不是院里有人跟他通消息?”
一连串的问题重新涌了出来。
何雨柱抬手。
“别急。”
“现在还没到问他的程度。”
“为什么?”
“因为他现在只是一个名字。”
“真正重要的是……”
何雨柱看向桌上那本陌生账册。
“谁把这些东西交给他的。”
院子里再次安静。
这一句话,比刚才更加让人心里发紧。
因为这意味着刘顺也许不是源头。
他可能只是其中一个环节。
有人把消息交给他。
他再把消息传给院里的人。
最后才变成大家口中的闲话。
何雨柱伸手翻开账册。
“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