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我不知道名字。”
“你不知道名字?”
“对。”
“长什么样?”
“我……”
何雨柱盯着他。
“你连长什么样都记不住?”
年轻人低下头。
何雨柱忽然把工资证明收起来。
又把购车票据收起来。
最后只留下那本账。
“好。”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先不说。”
年轻人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何雨柱又开口:
“我问另外一个。”
他看向许大茂。
“你第一次听见‘来路不清’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许大茂身体微微一僵。
“我……”
“别急。”
何雨柱甚至给他倒了杯水。
“慢慢说。”
许大茂看着那杯水,没有伸手。
他突然觉得何雨柱这种平静,比骂自己更让人害怕。
如果何雨柱拍桌子、指着鼻子骂,他反而能顶回去。
可现在何雨柱不急。
一点都不急。
就像已经知道答案,只等别人自己说出来。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
“我第一次听见……”
他停了很久。
“是别人说的。”
“谁?”
“我不记得。”
“什么地方?”
“院里。”
“前院还是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