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院子里的声音逐渐多起来。
何雨柱坐在门边修理一个旧茶壶盖。
他故意没提上午的事。
院里的人见他如此平静,反而更加摸不准他的心思。
一个年轻人从旁边走过。
看了看他的自行车。
又看了看他。
何雨柱头也没抬。
“想看就看。”
那人一愣。
“没……”
“看吧。”
何雨柱笑了笑。
“看完就走。”
那人尴尬地笑了一声。
“柱子哥,我就是觉得你这车挺新。”
“新不新都一样。”
“听说你这车买的时候……”
何雨柱抬头。
“听说什么?”
那人立刻闭嘴。
“没什么。”
“说啊。”
“我忘了。”
“行。”
何雨柱低头继续弄茶壶。
那人走出去几步。
何雨柱却突然说道:
“对了。”
那人回头。
“怎么?”
“你刚才说的是不是钱不够?”
那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没说。”
“哦。”
何雨柱点头。
“那你走吧。”
那人快步离开。
秦淮如看着这一幕。
“你现在是故意的?”